这会儿不好说分几成利,先承诺下来有银子分就是了,具体分多少,还得看纸能不能给弄出来,造出来后售卖的情况跟利润的多少。
暂且先给他们俩画个大饼吧。
“啥子?做纸?”秦家安以为自己耳朵不好使,听错了。
秦瀚宇肯定地点头,“嗯,做纸。”
秦家安看着堂侄这不容置喙的眼神,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堂侄连炭都会烧,想来这纸应该也会弄出来吧。
跟秦三叔一样,无条件相信秦瀚宇的秦家安顿时就信了几分。
“诶呀,宇儿,做这点小事还跟堂叔谈钱不妥吧。”秦家安放下手中的砍柴刀说道。
随即转身朝撸狗玩的大力说道:“大力,你去我家拿把铁锹过来。”
“好勒!”秦大力答应一声,又屁颠屁颠地带着狗子跑了。
秦瀚宇把这里交给两个叔去弄,他只负责指挥,不负责动手。
安排二位叔干活,他去前面看看小猴子洗好胰脏没有。
来到前面,秦青凤已经洗好了胰脏,正在洗衣服。
秦瀚宇走过去,看见木盆里的猪胰脏露出本来颜色——淡粉色里透着点白,干净透亮。
他用指甲把胰脏上那些细小的血管、淋巴摘干净,动作又快又准。
“哥,还要洗吗?”秦青凤把衣服拧干水,挂到西边靠墙的晾衣杆上,走过来询问着木盆里气巴拉的猪胰脏问道。
秦瀚宇说道:“洗倒是不用洗了,你去厨房里把娘捣蒜的石臼拿过来。”
厨房里有个青石打的一尺来高的石臼,用来捣猪胰脏正好。
“哥,可算找着了。”
秦青凤在厨房里翻了几个坛坛罐罐,终于在橱柜下面的角落里看到这个臼内积了灰尘的石臼。
把石臼搬出来,拿到井边刷洗干净。
秦瀚宇看着这石臼有些年头了,臼壁上都是砸出来的小坑,不过,只要能用就行。
上次老娘拿出来捣蒜泥还说要重新买一个的,后来去了城里也就淡忘了。
估计这石臼怕是爷爷家几辈传下来的吧!
呵呵,是个老物件。
“哥,你说怎么做,我来弄。”秦青凤说道。
秦瀚宇一听,哪有不答应的?
嘿嘿,自己也不爱闻这腥气味。
秦瀚宇指挥道:“你先用案板把猪胰子切成一小块,再把胰脏放进石臼里捣碎。”
“好。”秦青凤答应一声,拿来案板把猪胰子切成大小不一的小块,先抓一把放进石臼里,拿起石杵开始捣。
噗,噗,噗。。。。。。。
石杵砸在胰脏上,发出闷响
胰脏被捣烂,变成黏糊糊的一团。
秦青凤一下一下地捣,好像手不会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