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云峰院子家门口,就聚集了不少人。
不是昨天原主大伯那一家极品亲戚,而是村长沈长贵。
他带着大队会计和两个民兵。
身后还跟着埋怨起,骂骂咧咧地沈建国一家。
“云峰,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沈建国站着院子门,老远地避便扯着嗓子喊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把你堂哥,手腕都捏断了,还反了天了不成。”
昨天被云峰一下子捏脱臼的沈云雷,胳膊还掉在脖子上,疼得脸都有些发白。
还不忘狠狠地瞪着院门:‘今天非得让你小子,磕头赔罪,在把房子给我让出来。不然昨天的事没完。’
张桂芬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拍着大腿干嚎起来:“哎呀,打人了,退伍兵,不孝了,打自家长辈了,简直没天理了。。。。。。。”
这是沈建国一家昨晚商量过的结果,房契上的名字,改不了,那就用:“不孝,殴打长辈”的由头,来败坏他的名声。
然后借着这个,闹到公社,逼着云峰低头,然后顺势把房子讹过来。
就在外面,还在大吵大闹时。
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云峰神色平静地,从院子内走出来,目光在这一群人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目光落在人群中村长身上:“村长叔,一大清早的,你带人,堵在我家院子门口,这是干啥。”’
村长沈长贵四十来岁,是个和稀泥的老好人,咳嗽一声,“小峰啊!你大伯母说你动手打人,这可不对。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有话好好说。你堂哥的手,到底咋回事。”
“他自己摔得。。。。。。。。”云峰淡淡地道:“昨天他冲到我家,要抢我房子,还先动手打我。我就挡了一下,他自己没站稳,摔进鸡窝里了,还能算在我身上。”
“你放屁。。。。。”沈建国在一旁,气的直跳脚。
“我有没有放屁,谁看到了,谁有证据。”
云峰忽然提高了声音,目光如电,扫过沈建国一家三口,“昨天你们上门,张口就要我把正房让给沈云雷当婚房,我倒想当着村长和大家伙的面问一句。。。。。。。”
“这房子,是我爹妈留给我的,房契白纸黑字写的是我沈云峰的名字,你们凭啥让。”
“沈云雷要娶媳妇,自己没本事盖房子,倒来抢我家的房子,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院门外,已经围拢了不少,闻声而来看热闹的村民。
一听这话,人群里顿时嗡嗡地议论起来。
“可不是嘛?老沈家,这件事做的实在不地道。”
“人家小峰爹娘刚走没几年,就惦记人家房子。”
“昨天我亲眼看见,张桂芬一家子进去的,出来时沈云雷从鸡窝里抬出来了,哈哈哈。。。。。”
舆论,一下子就倒了。
沈建国一家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张桂芬坐在地上,嚎也不是,不嚎也不是。
村长心里有数了,沉下脸:“建国哥,这就是你们不对了。房子本就是小峰父母留给他的,谁也不能抢。小峰刚复员回来的,腿上还有伤,你们当长辈的不照拂,反倒上门逼房,这事,传出去咱们红旗公社的脸往哪搁。”
“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