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
在不远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陈建军,正躲在暗处死死盯着沈云峰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返城名额没了,他不想一直困在这破败的乡下,他不甘心,想等机会报复回来。
机会没找到,他无意间得知,云峰今天在集市上,搞个体户,卖货一天赚到五百多的消息。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根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他怎么会知道。。。。。。积压的货能下乡卖。上一世明明不是这样的?”
陈建军咬着牙,一股寒意和怒火,同时在心中升起。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沈云峰,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是一个,知道未来的重生者。
“不行。”他眼神一狠,“不能鞥再让他这么顺下去了,凭什么都是重生者,他的日子过的这么舒服。而且他断我财路,跟我抢女人,我要毁了他。”
夜色,渐浓。
一场针对沈云峰的买卖,暗中破坏,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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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的黑手,很快就伸了出来。
因为他还不知道云峰具体情况,他不敢明着来,决定背地里,玩阴的。
第一招,他跑去公社“反映情况”,说云峰“投机倒把,哄抬物价,扰乱市场”,他决定给沈云峰扣上一顶大帽子。
这年头,“投机倒把”四个字,可不是闹着玩,真要被定了性,是要挨批斗,蹲班房,抓紧去教育的。
第二招,他偷偷找到几个同样赶集做小买卖的人,撺掇他们:“沈云峰能把便宜货,从供销社收走,然后拿到集市上倒卖出高价,钱都让他一人赚了,凭什么?他想要煽动同样的人,去找云峰的麻烦。”
第三招,也是最损的。
他打听到云峰下一批货的来路,竟然打算趁夜,去把货给抢了,让云峰彻底失去货源,彻底做不成买卖。
三条毒计,一环接一环,一个不成下一个。
在陈建军看来,沈云峰就算有三头六臂,这一回,也得栽个大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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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云峰知道。
云峰早就在他身上,打了神识标记,可以时刻监视着他。
“举报他投机倒把,真是个蠢货,国家文件都下发下来了,废物就是废物,重生了还能把这些事给我忘记。”
云峰坐在屋子煤油灯下,不怒反笑道。
这一次,云峰却没有急着反击,反而,主动“退”了一步。
第二日,他没像往常一样去收货。
反而,把集市上的买卖,暂时停了下来。
有人来问,他只说:“政策不明,需要先观望观望。”
陈建军一瞧,顿时乐了。
嘿嘿,还敢跟我斗,这沈云峰到底是怕了。
看他举报的事情,起作用了。
陈建军,哪里知道,云峰这一退,不是怕,而是要等一个,更好地机会,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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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很快就来了。
秋收在即,可今年,天公不作美。
槐安县连着半个月,没有下一滴雨,地里的庄稼,蔫了一片。
各个公社抗旱保守,急需一样东西。
抽水机。
还有配套的柴油,水管。
这玩意,稀罕,金贵,全凭计划调拨。
数量远远不够,县供销社,农机站,挤破了头,也匀不出几台。
多少大队,眼巴巴地等着,可眼看着,庄稼就要旱死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