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店里面几天不去都可以了。”
就这样,刘翠娥跟着两口子回去了,只留下他的那个在市里上班的儿子给孙大炮送饭,定时的来看他。
对于干农活,慧茹从小就很麻溜,他们家的小块地麦子已经熟了,黄灿灿的,把麦穗放在手里一搓,就能感觉到里面的麦粒都已经干透了。
刘翠娥又不能干太重的活,这小块的地方全靠手工拿镰刀割。
国贵对于割小麦并不熟练,他们家也没有地,每个人割一长溜,慧茹已经快割到头了,国贵才割了一小半,而且手已经都是水泡。
丈母娘看他辛苦,就让国贵休息一下。
他满头大汗,没想到这种庄稼这么累,心想在城里随便做点小生意也比这强。
看着身后这么一点小麦,国贵望着还没有割完的麦子,有一种望不到头的无奈,这要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脖子上挂条毛巾,擦了擦汗。
喝了口水,又继续弯腰割起小麦来,把麦子割下,还要装在板车上,拉回去放在一片空地上,让来回的人和车反复地踩压。
一下午,国贵的后背都汗湿了又干,一道道汗渍浸了出来。
到了晚上,慧茹把买的几个凉菜、一提啤酒,还有家里腌的咸鸭蛋都捞出来摆好,和国贵坐在风扇底下吃饭。
国贵先喝了一瓶啤酒,又解渴又解乏。
刘翠娥道:“累坏了吧?”
“还是有点累。”
“你没有干惯活,不是你这样干的,别急,多吃点来。”
国贵喝啤酒都已经快要喝饱了,他只吃了一个馒头,夹了一点菜,现在整个腰又酸又痛的,加上他的腿脚不好,真的是连洗澡都不想动了。
慧茹烧了一大盆热水,让国贵先洗,她自己后洗。
两个人躺到床上以后,国贵道:“明天找人割吧,我是累的不行了。”
“啊,这一小块地还要找人割,你看看我手上,都泡好几个泡了。”
慧茹一看还真是:“哎,辛苦你了,你这城里人真是娇嫩哦。”
可能我从小干习惯了,也觉得还好,明天我自己来,你休息一下。”
“你们这没有机器收割吗?”
“有啊,那个太贵了,20块钱一亩,我们这连半亩地都没有,这种小块的都用手割。”
“明天用大型收割机,我出钱。”
“不要。”
“不要再用手了,太慢了,也太累了。”
次日想,国贵联系了一台收割机,把剩余的小麦都给收割了。
其他的村民看见都觉得这谁家这么烧包,这么一点地,用手割也就完了,都割了一半了,居然也找收割机。
最后得知是孙大炮的城里女婿,也都明白了。
国贵白净的皮肤和周边村民黝黑的皮肤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他也没有干过什么重体力活。
用机器收割粮食就是好,效率很高,速度也很快,一会就割完了,其他村民很羡慕,但舍不得花那20块钱。
刘翠娥道:“这个钱没有必要花的。”
“妈,你别说了,等到大块的地小麦熟了以后,咱们也用机器吧,这太耽误时间了。”
在城里面,他们那个馒头店,所有成本都去掉,一天都能净赚千把块钱。
国贵也不在乎这点零钱,要不然下一季种玉米啊,你就让爸把这地也转给别人吧,我们两个每月给你点钱。
刘翠娥道:“不要,我要你们的钱干嘛,这房子都是你们出钱盖的,这个事你要是跟他说了,他保证不同意,在家里面也闲不住。”
村里面的人当初啊,还真没看上这瘸子,说孙大炮是为了卖闺女,讲什么闲话的都有,现在都很羡慕孙大炮有这个女婿,都夸慧茹的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