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只有发疯的时候,才是最畅快的。
她这些年的隐忍,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怕的竟然是这样的父母?
真是
好不值当啊。
将菜刀扔到地上,砸出哐当一声响,余欢转身回到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家,她再也不要回来了。
以前那些余妈给她买的旧衣服全都被她留下,她只带走了上班后用自己工资买的新衣服,以及孟寒给她钱买等那些。
她的行李收拾得很快,然后拉着箱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家门。
从家里出来后,她拖着往前走,她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走,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离开这,离开这片困住她多年的区域。
坐在出租车上,围着h城绕了大半个城,她也没想好在哪里落脚。
前方的司机几次想开口,最后看见她望着窗外沉默不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又将话咽了回去。
又过了十几分钟,眼看着再往前走就要出城了,余欢的电话响起。
她接起一看,是高梨打来的。
看见备注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一下子落了下去,似乎找到了点安全感。
接起电话,还没开口,抽泣声先起。
她不想哭的,可眼泪禁不住。
那头传来高梨担忧的声音,“哎哟,你别哭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我在出租车上。”余欢抽泣着回答。
“那你来我这,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高梨是一个人住,且住的地方离余家跟余家那些亲戚都远,用高梨的话说,一切都是为了清净。
余欢抬手擦掉眼泪,应声答应。
挂了电话后,她给司机报了地址。
司机也跟着松一口气,这姑娘要是再不给个地址,他就要带她去警察局了。
半小时后,余欢在高梨居住的小区下车,高黎早就在马路边上等着,除了她还有她妈。
两人见到余欢从车上下来,立马上前,一个接过她手中的箱子,一个来拉她的手。
“舅妈”余欢看到舅妈,眉头一撇,又想哭了。
“哎哟,别哭别哭。”舅妈牵着她,心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