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想放弃下一切。
阳晴此刻脆弱无比,嘶哑着嗓音开口,“你们是……木叶忍者吧……咳咳。黄色闪光如今怎么样了?”
卡卡西和宇智波止水交换了个眼神,下一刻,卡卡西苦无持在阳晴的脖子下,做出威胁状。
漩涡晴人知道,阳晴对波风水门并没有坏心思,他拉住阳晴的手,语气诚恳万分,“不瞒你说,其实我是黄色闪光的孩子,你看这飞雷神,是不是和当初救你的一样?他很好……他当上了火影,满心想救下更多像你一样的人,避免战争。
我知道,你对世上本应该充满着愤怒,可是经历了这种种一切,你也仅仅只想报复一人。你的本性是善良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阳晴哥,你那么好,往后这一切,和月婆好好生活下去,好吗?”
阳晴盯着漩涡晴人的头顶,如以往十天那样,只要漩涡晴人做的好,阳晴就会摸摸他的头发,亦或是未来的他。
他眼神涣散,在看见飞雷神苦无时聚焦了一下,有些不甘地咬唇,任凭眼泪淌过脸颊,“可是他这种人,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过这么好。”
漩涡晴人很难表达,人都是有两面性的,这三十几年任期内,大名至少不像火之国的大名,无所事事只知道玩乐,他也是做出了实干,这才有底气在这个忍者世界中立。
若说大名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对于月婆和死婴,是的。
可对于如今死去的亡妻以及月见雫,大名又的的确确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人怎么能多变成这个样子,漩涡晴人也迷茫了。
又或许像大蛇丸一样,记忆里的他,对自己说不上太好,但绝对不算差,而在这个世界,大蛇丸是抱着利用死他的决心与他相处。
漩涡晴人也不知道该相信哪一面,连带着对自己的判断也打了折扣。
只可惜,人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色块,而是揉了太多灰的调色盘,可这团模糊的灰,真的让人好难看清。
漩涡晴人只能更加用力的握住阳晴的手,强硬抬起他的手摸摸自己的头。
又是一片沉默。
阳晴松口。
“毒药解药在墙壁内部。”说完,阳晴闭上眼睛,不愿意再说话了。
终于得到情报,宇智波止水立刻开了写轮眼,在房间内找到了一处不寻常的地方,用查克拉手刀打碎墙壁,里面果然有一个药丸,正是他们所要的解药。
“呦,看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第77章加入晓?
漩涡晴人抬眼看去,许久不见的自来也踏过石块,带着一身风尘,冲着在场所有人痞笑道。
“呦,看我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又是这样,在一切事件都快要解除的时候,才姗姗来迟的出现!
漩涡晴人猛扑到自来也身边,锤他。
自来也哈哈大笑,替漩涡晴人顺了顺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都湿透了。”
居然还敢嫌弃她,漩涡晴人故意将头发靠的自来也更近,自来也拍拍漩涡晴人的屁股,“螺旋丸学会了?”
“那当然!”漩涡晴人笑。
自来也:“你小子,我还等着这次回来后告诉你第二阶段的秘诀呢,没想到你不仅无师自通,还提前学会了第三阶段以至于将螺旋丸完全掌握,聪明的小鬼。”
接着,自来也命令起来,“你们两个,将阳晴放到房间休息,然后来二楼起居室汇合。”
“是。”
“是。”
上楼途中,漩涡晴人仍然忧心忡忡,“好色仙人,其实阳晴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相反的,他未来会是一个好的大名,真的,我认识他!他只是……虽然他有害人之心,但毕竟还没有得逞,像这种情况的话,能不能减轻他的罪罚呢?”
自来也叹了一口气,“这世间非黑即白,即使是你所经历的未来,也是如此,我想,你应该知道带土引起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可在他的想法里,他也没有错,想带领大家进入一个美好的梦中世界。可我们更想活在真实的世界里,有错吗?没有错。而阳晴,你看了这个我想你就明白了。”
自来也递过一张纸。
“这是……地契?”
“不错,这是两式一份里的另一张地契,而你知道我是从谁手里拿到的吗?”
漩涡晴人诚实地摇摇头,原本他认为,会在草之国大名手里,可经历了今天这一遭,他明显知道这地契绝对不会在大名的手里,否则他不会想尽办法的想从月婆手里拿到。
“日之国大名。”自来也唏嘘,“这栖日汤泉,谁能想到,月婆姓日,曾经是日之国的公主。”
“啊?”
“当初,月婆不管不顾地要和大名在一起,甚至还与日之国大名断绝了关系。日之国的大名嘴硬心软,虽然嘴上说着不再管他,但还是为她争取了一片土地,除此以外,还有许多商铺的地契。
然而,月婆的失踪在外人眼里根本不存在,大名为了拿回地契,早就串通好了所有人,换了个妻子,又试图杀死真正的妻子。但他没想到,月婆持着地契跑走了,一时大名也没有办法,将此事搁置了下来。
而日之国的大名至始至终都以为自己的女儿在草之国过的很好,五年前因为生下孩子难产病逝,悲痛欲绝下,这些年给予了日之国大量金钱上的支持,两个小国之间保持良好的关系。”
“月婆为什么不回日之国呢?”漩涡晴人不解。
“也许,她至始至终,都以为自己的父亲没有原谅她吧。”自来也拍了拍漩涡晴人的肩。
也就是那一刻,漩涡晴人想起了一些记忆中他忽略的事情。
未来在温泉时,那群敌人嘴里喊着的是“为了天神!”
虽然因为太久远,漩涡晴人一开始忘记了,但绝对没有错,他们说的就是这些。
也就是后面,小樱阿姨意识到他们是被操控,调制了解药,给他们喝下后就让他们轻而易举走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