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漩涡晴人不知道,毕竟他刚来的时候,其他人就离开了大本营,唯一留下来的蝎根本不用吃饭。
他做饭纯粹是为了自己能够吃,没有想这么多。不过,他现在在晓组织定位就是一个杂役。
给所有人做饭应该也是他的职责吧?
想到这里,漩涡晴人更加愁了,大米本来就不多,还洒了一大半,看起来明天还要和一群人抢大米去。
他可要向蝎要个储物卷轴,否则和今天一样,拿着袋大米,啥也看不见,就太狼狈了。
要不明天,还是再去买一点牛奶吧。
其实上次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漩涡晴人已经喝了不少牛奶了,但身高一点都没有长高,真是有点令人难过。
上次一个月不见卡卡西,卡卡西的个子还拔高了点呢。
说起来……漩涡晴人瞟了一眼阿飞的面具,欲言又止。
阿飞眨眨眼睛,“你想问什么吗?”
“我想知道……你怎么吃饭?你会把面具摘下来吗?”漩涡晴人指了指脸,想到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来自木叶叛逃的,正好能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带土,“你知道我认识一个叫卡卡西的人吗?他的脸上时时刻刻都带着面罩,每次和他一起吃饭,都看不到他的脸。”
此乃谎言。
之前他缠着现在的卡卡西露脸,在知道自己未来经常看之后,在只有他和卡卡西的情况下,卡卡西吃饭时也不再隐藏自己的脸。
阿飞手指弹了一下,“诶~我不知道呢,但是阿飞吃饭是会摘面具的噢。”
漩涡晴人讶异,这带土真的敢摘下面具吗?
俗话说他左脸被石头咋了,现在脸长什么样子呢?
漩涡晴人不礼貌地想着。
“我要去其他地方玩了,小不点,记得给阿飞我做好吃的噢。”阿飞拍了拍漩涡晴人的肩膀,就飞快地跑走了,那跑步的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简直就是天生逃跑的天才。
不过他看着,怎么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意味呢。
是因为提到卡卡西了吗?
呵,他果然忘不了他。
人不会忘记濒死前最后看见的一个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给了他最珍贵的眼睛作为上忍礼物的对象。
漩涡晴人再次强调,真的很宝贵自己的眼睛,若是他的话,根本不会这么做送出眼睛的行为。
加上他私下又了解了一下关于第七班那疑似三角恋的感情故事。
想到带土可能还亲眼看见了卡卡西杀了野原琳那一幕,害。虽然知道了卡卡西并不是主动去杀了野原琳,但在村子里大众却认为,卡卡西是一个为了任务能够完成,甚至连队友都能杀的忍者。
这让漩涡晴人有些难过,毕竟卡卡西对他说过,不珍惜同伴的人更是一个废物,能说出这样话的人,又怎么会是一个坏蛋?
漩涡晴人摇了摇头,至少带土心中还有着木叶的人,能对他产生一点影响也是好的。
就怕无论什么事都提不起他心里的波澜,一心只想着开启月读。
开月读就月读,居然还要剥离九喇嘛,奶奶就是因为九喇嘛离开了她的身体,所以牺牲的。
想起爸爸似乎说过,当时月读是完全开启的,事后他和小樱阿姨,卡卡西伯伯和这位带土拯救的世界,这才被奉为忍界的英雄。
但未来月读开启了,不就代表了九喇嘛曾脱离了爸爸的身体。
那爸爸岂不是死了一次?
太可恶了。漩涡晴人捏着大米的手用力了一些。
嘶,他记得,那一尾也曾在我爱罗叔叔的体内,如今已经完全脱离了出来,那我爱罗叔叔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漩涡晴人茫然了一秒。
放置好大米,漩涡晴人看了眼时间,还早。他先去一趟小南那,再去找蝎,蝎应该不会介意。
刚才小南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声音,按道理来说蝎应该也听到了自己回复的话。
但蝎最讨厌等待,想到这点,漩涡晴人脚步加快了一些。
……
宇智波带土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落荒而逃,没错,是落荒而逃。
当真听到卡卡西的消息时,他的心脏仍然跳动。
卡卡西。
这个名字像根淬了冰的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里隐藏的地方。宇智波带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了后背,面具下的写轮眼骤然收缩,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慌慌张张地低下头,又为了不露出破绽跑走。
怎么会突然提到那个家伙,晴人是故意的吗?还是……只是随口一提?
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份?
宇智波带土满脑子想着这些,还要努力平和心态,不暴露自己的慌张。
那日在离开木叶后,黑绝的分身试图去找到晴人,但完全失去了他的踪迹,很显然,他是被三人之一的自来也大人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