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温和,举止优雅有度,“好戏就要开始了。”
巫慈来到徐川柏的房门口,正好撞见小厮捂着额角的伤垂头惊慌地跑出来。
“徐公子。”巫慈走进屋子,里面一片狼藉,可是他权当看不见。
徐川柏还在气头上,一旁的冯先生也垂着头不敢出声。
“寒刀,寒刀!”徐川柏推着轮椅来到巫慈面前,“父亲竟然说,竟然说让我将巫山后代的处置权交给徐川临。凭什么?凭什么啊!凭他比我多一双腿吗!”
巫慈垂眼看向徐川柏,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徐公子,先消消气。”
“徐川临,每次都是他,每次都是……”
巫慈轻声道:“巫山人已经将炼蛊的草药已经全部写出来,若是你将蛊毒制出,徐掌门或许会改变主意。”
徐川柏突然呆愣住,随后慌忙地让冯先生将桌上的纸张拿过来。
冯先生弯腰递给他,“小的已经全部看了一遍,草药都一致。”
徐川柏松了口气,转头又看向巫慈,“寒刀,寒刀我们现在就将这些草药备齐。”
“可以,但是……”巫慈故作苦恼。
冯先生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瞧了一眼巫慈。
然徐川柏急忙问道:“什么?”
“这昧逢心草,只有哀弄村的后山才有。”巫慈叹息,“我还害怕此事被徐大少爷知晓,那时若是他先你一步,就……”
徐川柏冷笑,“寒刀放心,这几年我也有培养自己的心腹,我只会派我放心之人前去。”
巫慈意味深长地瞧了一眼冯先生,随后笑道:“如此便好。”
徐川临说得好听,‘小柏只是性子单纯’。
实际上是他没有头脑,极易信任他人,最好拿捏。所以一开始,巫慈才会选择从徐川柏身上下手。
巫慈没有耽搁多少时间,便匆匆回到他和阿九的屋子里。他的运气也说得上好,前脚进屋,后脚就落下倾盆大雨。
因着被限了自由,巫冬九正躺在屋子里睡觉。她睡得正香,半张脸藏进被子里,面色十分红润。
巫慈蹲在床边,指尖拂过她的眉眼。
“又下雨了,阿九。”
“可是阿九,我竟然心软了。”
又下雨了。
巫慈关上门,和往常一样唤道:“我回来了,阿九。”
这次也和往常一样,院子里一片安静,回应他的只有阵阵雨声。
“今日说书先生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