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刚走出阿九的房门,便瞧见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沈佑安。
她的眼睛还是一片红肿,可是看见巫慈时眼神却闪烁,“巫……”
想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称呼好,她最后省去,小声道:“我明日便会带玉成离开,他如今武功已废,不会再对你和小九造成威胁。”
齐玉成武力不及巫慈,在和巫慈交手时落败。
巫慈正要动手将他杀掉,沈佑安却跑出来挡在齐玉成的身前。她哭着求巫慈放过齐玉成,说那是她的孩子,一切都是她做母亲不称职才造成。她会和齐玉成好好藏起来,会好好再教导他。
沈佑安没有说什么齐玉成是巫慈的哥哥,因为她那时已经明白,她想要兄弟两人之间和睦相处绝对不可能,她必须做出选择。她对不起齐玉成,也对不起巫慈。
巫慈也不知自己为何心软,大抵是因为眼前这位和他有着不可断绝血脉关系的母亲。
于是最后他废了齐玉成的武功,默许了沈佑安的说辞。
离开前,巫慈又鬼使神差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们。
“执着过去不肯出来,对不起的只有自己。”
可他没资格说这句话,他何尝不是执着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写剧情抓耳挠腮
我必须写点car奖励自己
剩下三四章收尾
然后开始写番外
更喜欢哪个先写哪个
“待回到临天门,我们便成亲吧。”
巫冬九醒来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她并没有瞧见巫慈的身影,于是开门去屋外想要去寻巫慈。可是在屋外寻了一圈,巫冬九都没有瞧见巫慈的影子。白费一阵功夫,巫冬九觉着有些疲倦,最后趴在亭栏边静静地瞧着水中月。
深夜的休鹤楼格外安静,巫冬九甚至连轻微的蛙鸣都没能听见。
“还是觉得好不可思议……”巫冬九垂眸看向水中的倒影,里面的少女面上和她一样带着惊疑。
“阿九,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你愿意吗?”
巫慈那时告诉她需要她独自一人对付尹荀时,连巫冬九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能够做到。虽然她应了下来,可仍然是犹豫不决。她抬头望向巫慈,“我真的能做到吗?如果,如果我失败了呢……”
“不会的,”巫慈朝她弯起眉眼轻轻地笑,“阿九这四年都做得很好。”
巫冬九原本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明明飘荡的心莫名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