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空间很宽敞,但也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她膝盖撞到座椅,手肘又差点撞上车门,邱然只能一边按着她挡着那些硬角,一边利用自己的体型和力气优势,实施武力压制。
等到制服她、把她压躺倒在座椅上,他也有些气息不稳了。
“别动。”他说。
邱易笑得眼睛发亮,嘴唇嫣红,整个人明明处于下风,但偏偏还不服输。
她先发制人:“你好幼稚。”
邱然低头看她,浅笑道:“别以为这种话能激怒我。”
“是哦。”邱易转念一想,又说:“那你倚老卖老!”
他无奈道:“这也没什么攻击——”
话没说完,邱易扯着他的领口轻轻一拉,微一仰头,嘴唇便贴了上去。她身上的花香味萦绕在他的鼻边,带有一点淡淡的椰子味酒精,有种踏入春夜的迷幻感。
邱然沉溺地垂下头,享受着这个香甜的亲吻,她柔软的身体、敞开的灵魂,盛着他的欲望,一点一点烧到沸点。
可他还是得竖着耳朵,监听除了这辆车以外,空间里其他的声音。
怎么能不自责呢……
如果不是他,她不会出那场车祸。
她是多意气风发的网球选手,大有可以施展的舞台。
她也本可以和一个普通男人恋爱,可以无所顾忌的在公开场合握住那个男人的手,向别人介绍他是自己的爱人。即便是要玩这种有些出格的游戏,和别的男人,也总比和他玩要安全,不是吗?
邱易似乎也很喜欢孩子——
不止一次地提到、说起他的孩子。即便邱然清楚自己不在乎,但也许,她想要一个孩子?她还那么年轻,想法总是会很容易改变的。
他又开始憎恨血缘的禁令,憎恨这样的诅咒。
虽然结扎基本不可能失败,可万一真有那样遗漏的精子,又恰好令她怀孕了——
邱然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慢下移,一寸一寸摸过温热的皮肤,隔着牛仔裙的面料,停留在她小腹的位置。他在医学院的人体解剖课拿了将近满分,他知道,这里的正下方,是子宫。
“唔……”
邱易对他脑中疯狂的幻想一无所知,只是意乱情迷,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太过敏感,在这样密闭又公开的场所,她更觉刺激。
她试图去解邱然的腰带,却被他的手一把按住。
“进来可以吗,哥?”邱易目光潋滟。
邱然的瞳仁比平时更黑一些,他微喘着,平复呼吸,浅笑着摇头。
“在这里不行,小易。”
邱易:“……”
他克制着起身,调整坐姿,掩饰自己胯下硬着的器官,又把她拉起来,整理好她的衣服,才缓慢开口:
“回家可以,忍一下。”
她红着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