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能一样吗……这是家里,是在他亲自选的皮沙发上。
可邱易真的要忍不住了,她呜咽乞求道:“哥哥……这里不行……沙发弄脏了。”
邱然嘴角上扬,笑道:“我不介意。”
恶劣地按着她的小腹,他知道哪里是膀胱、子宫、阴道。而这样按着,邱然居然能摸得到自己的阴茎在哪里——
他一下顶到底,碾磨着宫颈口,手指按压她小腹那块不太明显的突起。
邱易突然双手抓住他的小臂,紧紧夹住腿,令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不行了哥……啊……”
她没有毅力再去抵抗这灭顶的快感,阴道高潮混合尿意,在被插到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透明的液体一阵阵地喷了出来,淋满了邱然的小腹。
他垂头看着眼前的景象,顷刻酥麻得难以抵挡。
邱然紧紧抱住她,阴茎顶到最深。他在妹妹剧烈到失禁的高潮之中,和她一起高潮,射出了连续的、几乎无法停止的精液。
“嗯……”
他低头闷哼。
他已经没办法和她分开了,邱然想。
因为几乎是在退出邱易身体、分离的下一秒,他的性器就又抬起头来。
可邱易浑然不觉,她闭眼躺在沙发上,喘着气抹眼泪。
精液正慢慢从穴口流出,邱然只是简单清理了一下她喷出来的液体,便抱着她大开成字的双腿,将自己的阴茎、连带着精液,再次顶进她湿热的、柔软的、大张的阴道里面。
“诶……”邱易顿时睁开眼,害怕极了,“不可以,哥,我真的不行了……”
可她的穴道吮吸得很紧,也很湿润,完全没有不可以的样子。
邱然充耳不闻。
他缓慢揉捏着她的乳房,扇了两下,又将三根手指送进邱易的口腔里,搅动着她的舌头,让她再无法讲出拒绝。
“球球,”邱然引导着,问她:“哥哥要操你,你可以说不、做得到说不吗?”
他眼中的情欲和爱意,混合着痴狂的占有欲,令她战栗。
邱易做不到。
但凡他的欲望的升起,她的欲望就会比之更烈,因为,她是为他而生的。
邱易呜咽、流泪,在密集的顶撞操弄快感中,很诚实乖顺地回答:“做、做不到。”
邱然也爽极了,他在极致的快感和她的爱中感到从未有过的完整,感到活着,感到激烈到让心脏室颤的巨大幸福。
他缓慢地叫她的名字。
邱易……
连名带姓地,带着他们共同的姓,确认这份罪孽是共享的,是共担的。而快乐,想必也当然是。
又叫她球球。
他的球球,是他捧在手上养大的口袋小精灵,是他的珍宝,他的妹妹。
在沙发上,她在正面的体位时会被扇乳、掐脖;在后入的时候,则被束着双手放在身后,摇摇欲坠地被撞操。
在餐桌上,相拥而做的高度适合接吻,她被亲得快窒息;又会被摆成趴在桌上、单腿趴着,侧面后入顶得极深,像要被穿破。
而浴室和卧室里,他会很温柔,黏黏糊糊地帮她洗干净,舔弄她已经肿得不能再做的穴口、阴蒂,给予她悠长而温和的高潮。
回到干燥温暖的床单上,她已经彻底被操到臣服,抱着他的腰不放,而他低声问能不能帮他最后口一次。
她含着哥哥的阴茎,他射出来,她咽下去。
最后她睡了很久很久,没有做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