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与何月娥被铁链捆着,神情慌乱,听到惊堂木的声音,当即双脚软直接跪了下去。
“见,见过大人。”
赵长乐只是拱了拱手道:“见过大人。”
张书言看了眼门口处人头攒动,脸色的神情淡了几分。
“原告赵长乐,所告何事?”
赵长乐还没开口,王金花便忍不住大声哀嚎:“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主,民妇是赵长乐的亲祖母,辛苦将她拉扯长大!她如今富贵了,忘恩负义,不肯赡养长辈,民妇无可奈何,才上门讨要些许养老银两,有何过错。”
何月娥连忙跟着落泪:“是啊,大人明鉴!我们只是想要小辈尽一份孝心,仅此而已”
张书言神色冷淡,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目光扫向二人:“你们口口声声索要养老银两,本官问你们,想要多少?”
王金花眼睛一亮,张口便道:“不多,五百两,足够民妇安度晚年!”
张书言冷笑道:“五百两白银?你可知,寻常农户一辈子都积攒不下百两,这般数目,也敢张口?退下。”
说完,转头看向立在一侧的赵长乐。
赵长乐从容上前一步,声音清晰传遍公堂:“启禀大人,民女今日非为别事,只为状告王氏王金花与其儿媳何月娥。
方才王金花所说,讨要养老银两,民女并不认同。
早些时日,王氏逼迫我与阿娘幼弟分家断亲,净身出户,未拿走赵家一米一粟,若不是民女等人运气好,如今已经饿死了,谈何富贵。
此事杏花村村民个个知情,大人若是不信,随时可以派人调取查证。”
孙柔立马站出来说道:“启禀大人,民妇正是杏花村村民孙柔,民妇可以作证,赵长乐所说句句属实!”
大江大河也立马说道:“我们也能证明,当初王氏偏心大房与三房,长乐妹子所在的二房受尽欺辱,王氏不仅将几人逼走,还将亲生儿子活活逼死。”
“你胡说,赵同光明明是死于匪徒之手,和我有什么关系!”王金花气急败坏地反驳道。
孙柔立马说道:“若不是你苛刻二房,赵同光当年可是能擒虎猎豹之人,哪能轻易被害?”
王金花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何月娥立马反驳道:“一派胡言,那是他命不好,怎么也能怪到我们头上?”
“肃静!”张书言冷喝一声,拍动惊堂木,两人顿时不敢再说其他。
“继续。”
“再者,二人今日到糕点铺门前,先是编造我忘恩负义的流言煽动众人,又凭空捏造我与大江大河私相授受、私下苟且的污秽谣言,损毁我的名声。
随后直接开口索要五百两白银,不给便不肯离去。沿街数十名食客、街坊全都亲眼目睹,皆可作证。”
话音落下,几名一路跟随过来的街坊主动上前,纷纷作证,将铺门口王金花坐地撒泼、漫天要价、胡乱造谣的经过一一复述。
人证俱全,事实清晰。
王金花听着众人证词,脸色一点点变得灰败,依旧不死心,嘶吼道:“就算分了家!血脉亲情斩不断!她身为晚辈,理应接济长辈!”
“亲情,讲究双向相待。”赵长乐眸光清冷,“早年你对我们百般苛待时,可有顾及血脉?
将我们赶出家门时,可有念及亲情?
如今,见我小有起色,便上门勒索,达不到目的便肆意造谣毁谤。这,算哪门子的血脉亲情?”
沈清辞闻言,击掌大笑道:“说得好,父母不慈,可不能怪子女不孝。
如今,不过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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