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紧了她的腰肢,听着她的轻哼,那只作乱的手“挣脱”了她的控制,继续去做想做的事情。
卫菡没有阻止,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她觉得,今晚真是说不下去了。
不过,看皇上的态度,无论如何都是支持她的,既如此,她就能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她不言语了,秦璋反而不放过他,一双黑眸凝视着她逐渐迷离的双眸,话便多了起来。
“贵妃品行温良,既如此,又想到了其他什么主意?”
卫菡咬住下唇,失控的感觉令她有些难受,本能的就想躲开些,嘴里下意识的回答他的话。
“没有什么宴请……我既是贵妃,应是她们主动想来见我,我上赶着办宴席,旁人一瞧便知这中间有事……呃……”
“继续。”秦璋说着,缓缓起身,被子滑落,清凉的空气涌入,卫菡打了个激灵。
“我已经把话放出去了,三日之内我要看到郡学大变模样,食言而肥,答应的事情我先去做……陛下!”卫菡一声惊呼,秦璋捂住她的惊讶,俯首在她亲吻着,话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做什么我都替你兜着,好了,接下来的时间交给我。”
“我……我还要睡……”
“不睡了。”
海雁坐在外间,原本都要睡着了,听到声音瞬间一个激灵,弹似的坐了起来。
瞌睡吓醒了,她下意识的走到窗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这都后半夜了吧?
……
拜秦章所赐,卫菡第二日黑着一双眼睛起身的,她心里装着事,一早就嘱咐了海雁,无论如何,这一天都要早早的将她叫起来。
坐在桌边用早膳的时候,她本还在想,要找靠谱的工匠,是去问县官,还是派人出去打听情况。
结果,还没思考出个头绪来,小川儿便带着喜色进门来告知了她一个好消息。
“陛下今早走时特地嘱咐了,让奴才去办点事儿,还说娘娘近些日子辛苦,此事办妥了,重重有赏,可见陛下对娘娘疼宠之心。”
这人说话倒是有意思的,既会说重点,却又不说重点。
他没直接说皇上交代他办的事是为着贵妃娘娘,又表明了皇上心疼贵妃娘娘这些日子的操劳,重重有赏四个字,更是凸显了一个手握权柄男人的独有魅力——舍得出钱。最后还要强调一遍陛下的心意。
卫菡笑着:“何事啊?”
“关于郡学修葺一事,娘娘不必费心了,陛下已经着人找好了手艺上佳的工人,这时候估摸着已经开始动工了吧。”
卫菡怔住,随即问:“那……这些花费,陛下不会也出手了吧?”
小川儿笑说:“这个据奴才所知没有。”
卫菡:“……呃。”
“陛下说了,这是娘娘的一片心意,是娘娘对凉州的奉献,这等好事,他可不能抢娘娘的风头。”
卫菡嘴角一抽,扶额失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