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卫国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真没受伤?"
钱朵朵转身搂住他的脖子:
"放心吧,你还不知道我,我有分寸。"
"对了,晚上我想吃红烧肉。"
"医生说你得静养"
"任卫国!"钱朵朵瞪眼,"我装病已经很委屈了,还不让吃肉?"
任卫国无奈:
"好好好,我让老大去食堂打。"
他顿了顿,
"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打架别用薅头这招。"
"为什么?"
"太显眼,"
任卫国精明的眸子闪过笑意:
"周桂花现在头顶秃了好几块,跟狗啃似的,还流了不少血。"
钱朵朵一听,顿时"噗嗤"笑出来:
"活该!让她嘴贱!"
她刚笑完,眯起眼睛盯着任卫国:
"等等,你怎么知道她流血了?你去看她了?"
任卫国挑眉,一脸无辜:
"王主任刚才,在走廊跟我说的。"
钱朵朵轻哼,显然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
她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靠在病床上:
"这下好了,全院都知道周桂花是个泼妇,看她还敢不敢打咱儿子的主意。"
任卫国笑而不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眼底带着宠溺。
第二天一早,
任家大儿子任锦安就收拾行李,准备入伍。
钱朵朵站在门口,看着已经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儿子,心里既欣慰又有点不舍:
"去了部队,别逞强,该认怂的时候认怂,知道不?"
任锦安咧嘴笑,假装听话:
"妈,您放心,我肯定该认怂时就认怂,安全第一。"
任卫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到了部队,好好干,我可不给你放水。"
任锦安立正敬礼,低沉说:
"是!"
"爸,您放心,我肯定比您当年还优秀。"
任卫国冷着眸子:
"臭小子!一年后咱俩再比一比。"
钱朵朵眼眶微红,伸手替儿子整了整衣领:
"去吧,记得写信。"
任锦安点头,拎着行李大步流星地走了。
钱朵朵看着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孩子,跑得倒快,生怕周莫西再来缠他。"
任卫国揽住她的肩膀,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