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秦淮茹一时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棒梗儿身上有这么浓烈的烤鸡味。
别人一闻就知道棒梗儿偷了鸡。
一只鸡至少值两块钱。
两只鸡就是四块钱。
可秦淮茹现在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
她怎么赔偿许大茂?
“妈,我没有偷鸡!”
“是许大茂的鸡,自己跑出来,被我抓住了!”
棒梗儿此刻似乎非常害怕。
毕竟偷鸡被抓可是件大事。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儿子身上这么大的烤鸡味?”
许大茂大声质问。
“许大茂,你别冤枉好人?”
“我的乖孙身上有烤鸡味道又怎么了!”
“难道有烤鸡味道,就是我乖孙偷了你的鸡?”
贾张氏大声反驳。
在贾张氏眼中,棒梗儿就是一个好孙子。
绝不可能偷许大茂的东西。
然而!
此刻秦淮茹非常着急。
如果继续追查下去。
她儿子偷鸡的事情,肯定会被现。
于是,秦淮茹急忙向傻柱使眼色。
傻柱看到秦淮茹的目光,立刻明白了一切。
许大茂家的两只鸡一定是棒梗儿偷的。
而且帮棒梗儿承担责任,傻柱非常愿意。
“大家都别吵,许大茂家的鸡是我偷的!”傻柱大声说道。
他可是非常渴望秦淮茹的身体。
现在秦淮茹向他求助,他怎么能不帮忙。
“柱子,你不是说你在市场买的鸡吗?”
“怎么现在又是你偷的鸡?”
壹大爷的脸上满是疑惑。
“壹大爷,我和许大茂不和!”
“所以我偷了许大茂的两只老母鸡!”
傻柱一边说着,还一边看了一眼一旁的秦淮茹。
当看到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兴奋。
能够让秦淮茹开心。
即使傻柱遭遇了无数的误解,他仍旧选择默默承受。
“真没想到傻柱会做出这种事!”
“连许大茂家的两只老母鸡都不放过!”
“傻柱每月收入三十七元,难道不能去市场买一只吗?”
“我倒觉得更像是棒梗儿干的!”
“棒梗儿身上那股烤鸡的味道可不小!”
居民们纷纷对傻柱投以指责的目光。
壹大爷虽然内心对此事存疑,但既然傻柱已经承认,他也不想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