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自己不过就是因为贪玩想要逛一逛这座府邸就遭受了这样的劫难。
清白没了,如今性命也要没了吗?
听着眼前这个恐怖可怕的畜生说的那些话,她心中升腾而起的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她想的是自己的爹娘要怎么活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让大家伙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爷疼爱的!是不是很开心?这可是你们家里祖坟冒青烟求来的荣幸!”裴然盯着女人的眼睛,终于从里面看到了自己想要的害怕和祈求。
他满意了。
但是这个女人一定要死!
不要!不要!不要!
那女人不断的哭喊,可是却只能出微弱的呜呜呜的声音。
裴然看的索然无味,心里又记挂着裴妙儿,一挥手就让人把女人拖走了。
一整夜了,姐姐和表哥……如今已经是姐夫了,应该已经成其好事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裴然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裴衍会不会愤怒,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不管有什么怒火过了一个晚上了也应该平息了,美人在怀,春宵一度,这会子正是温存小意的时候。
至于昨天晚上姐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能出什么事情?女人迟早不是都要有这一遭?
刚才被拖出去那个女人都好好的活蹦乱跳的,还能抓住机会给自己的脸来那么一下,姐姐就不行了?
痛和伤都会过去,而得到的利益却是一辈子的。
甚至是世世代代的!
想到这里,裴然忍不住有一些得意起来。
自己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自己打算,以后自己的后代,子子孙孙都会感激自己今天做出来的决定。
至于姐姐……
裴然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桌旁,有一些沉默。
他想起来这些年姐姐对自己的悉心照顾,想起来姐姐为自己殚精竭虑的谋划,想起来姐姐无怨无悔毫无保留的付出。
他不是木头,他知道姐姐对自己的好是没有任何杂念甚至不求任何回报的。
裴然一直把裴妙儿当成是自己最亲最信任的人。
就算是母亲也是越不过姐姐的,如果必须有一个人死的时候,裴然一定会选择保全姐姐。
可是这件事除了裴妙儿没有人可以去做了。
姐姐与自己血脉相连,又没有任何私心,也永远不会伤害自己。
姐姐得到的拥有的全部都可以送给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人更适合的吗?
可以这么说,今天把裴妙儿换成任何人裴然都没办法放心,唯有裴妙儿,裴然一点点怀疑都不会有。
想到这里裴然又笑了。
其实姐姐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裴然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面前的杯子,以后他们家一定是自己这个嫡长子接管,自己全身心的信任姐姐自然以后就会尽全力的对姐姐好。
有一个有本事并且没有任何隔阂的娘家这对于一个出嫁女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吧?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裴然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
裴妙儿,也就是自己的姐姐,她心里到底有多喜欢裴衍还需要自己说吗?
那么多年的喜欢,除了裴衍以外大概谁都可以看出来吧,怕是裴衍府上伺候的下人都能看出来这位表小姐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吧?
可是就算是这样偏偏还要保持着矜持的模样,骗的久了大概是把自己都骗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当机立断,下了这个药促成了这件事,姐姐就算是再等十年怕是也上了不了裴衍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