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廷也似懂非懂的跟着点了点头。
沈秋月有些疑惑的瞥了秦渡一眼,皱眉问道:“不是你们两个差点因为这事打起来么,我不一起叫你们两个进来还能怎么办?”
秦渡抿着唇,两颊羞红,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这怎么能一起?”
沈秋月摇了摇头,他实在是听不懂秦渡所说的话。
索性起身从碗架上取出两个小碗。
“来吧,你俩一起,一人给我一碗血。”
“血!?”
“对啊!你们两个都是童子之身吧。我只要童子血。”
两人都没好意思说话,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那就行,一人一碗,公平吧!不许再打架了!”
这下终于轮到慕云廷破防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师叔,你说的让我们帮师尊解毒,其实就是要一碗血么?”
“是啊!不然呢?”沈秋月歪着头道。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上看出了尴尬。
看来他们两个都误会了,而且恰巧都误会到一起去了。
若只是一碗血,又何必争得头破血流?
有了童子血做药引,所有的药材就集齐了,还剩下熬药就比较费功夫了。
为了自己的安香水榭不被她师兄这两个“雄”徒弟当场拆迁。
沈秋月当场将他师兄的两个弟子给赶了出来。让他们回凌霄峰等信。
待到蔺怀清逐渐苏醒过来,已经是亥时了。窗外已经是乌漆麻黑的了。他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只不过他一清醒,身体里那股邪火仿佛又窜了上来。
害得他口干舌燥的,想要下床喝一口茶。
结果他刚走了两步,某种奇怪感觉苏醒,他脚下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这药真踏马害人啊!
等他找到那个黑衣男修,一定将他反复鞭尸,才能寥解他心头之恨。
“师兄,你醒了叫我啊!怎么自己下床了。”偏殿的沈秋月听到声音,急忙赶了过来,将他扶回了床上。
蔺怀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师妹面前,他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腿。
“来师兄,你把药喝了,很快就好了。”
“好!”
结果一大海碗的汤药,蔺怀清愣是咕嘟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才将苦涩到极致的汤药全部服下了肚。
这药也是奇效,刚过去半炷香的时间,蔺怀清就感觉好多了,走路也不飘了,那种奇异的感觉也消了下去。
“师妹,你这真是神药啊!”
沈秋月轻笑一声,把下午秦渡和慕云廷打起来的事,讲给蔺怀清听。
“你说你这俩徒弟,可笑死我了,他们为了救你还真是肯献身啊!师兄你可真是养了两个好、徒、弟、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秋月在调侃他,蔺怀清总觉得她师妹笑得既隐晦又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