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从上次亲过之后,他和蔺怀清就再也没有更进一步了。
蔺怀清拍了拍屁股,留下秦瓒一个人回到了四楼。
进门之前蔺怀清还特地擦了擦嘴,以免被别人现自己偷吃的证据。
肚子饱饱的,很安心。
这大下雨天,也没什么事干,蔺怀清准备跟秦瓒连会麦就睡觉。
破天荒地主动拨了过去,结果电话那头响了半天,才终于被人接了起来。
“秦瓒,你干嘛呢?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电话那头,秦瓒说话声音有点喘,还断断续续的,听得不太真切。
“没…没干嘛啊!准备…睡觉了。”
蔺怀清将手机开到最大,隐约的还能听到电话那头有轻微的床板响动,和高频重复的杂响。
越听越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同为男人,蔺怀清有些鄙夷,“抱歉,打扰你大半夜的逗孩子玩了。”
正要挂断电话,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度压抑的低沉嗓音:
“不许挂!继续说。”
“……”
蔺怀清突然有一种想把自己声带摘了的冲动。
鬼知道电话那头,秦瓒干嘛呢!
还不让他挂电话,蔺怀清也绷不住了,压低声音骂道:“你有病啊,秦瓒!大半夜的不睡觉!搞这事?”
“继续骂!别停!”
很显然,对方已经快要勇攀高峰了。
蔺怀清脸色红里透黑,心头无数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秦瓒!拿他当片看呢?
叔可忍,婶都不能忍。
最后赏了他两个字,“沙币!”就匆匆挂掉了电话。
秦瓒也终于在这两个字的辱骂中,得到了升华。
事后,秦瓒将头埋进蔺怀清松软的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挂掉电话的蔺怀清,闹了个大红脸。
痛批秦瓒是个不要脸的变态,在他面前装出一副很纯情的样子,背地里比变态还变态。
什么人啊?
不过秦瓒刚才喘的那两声还挺好听的。
……
雨一直下到第二天下午,终于算是暂时停歇了。路面的积水已经没过了小腿肚子。
很多一层的住户已经开始在群里宣泄着自己心头的不满。
一楼1o1:a景阳和府物业咱们这不是高档小区么?排水怎么这么差?我家刚装修没几年,地板全泡开了!
幸福一家:一楼的朋友趁着现在不下了,赶紧去亲戚邻居家住两天吧!这天还是阴的,我估计还得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