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作战,最终在此地,这片当时尚未完全冻结的极寒本源之地,与混沌之潮的主力同归于尽。
另一位古神彻底燃烧了神格与神魂,化作最坚固的秩序屏障,暂时阻断了混沌之潮。
而寒翊,则耗尽最后的力量,将这片战场冰封,将自身与残存的部分秩序火种(包括刚刚孕育出雏形、尚未完全诞生的云清的本源)。
一同封印在这万载玄冰之下,陷入永恒的沉眠,以躲避混沌的感知,也为秩序留下最后的希望之火。
她手中的玉佩,与云清的青玉佩,本是一对,共同构成了完整太古秩序法则的象征。
一枚主“生”与“净化”(云清),一枚主“守护”与“平衡”(寒翊)。
“我……以为……失败了……”
寒翊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感知不到……外界……也感知不到……‘衡’(另一位古神)的气息……
直到方才……那熟悉的……秩序之光……还有……‘生’之碎片的……共鸣……将我……从永恒的……冰眠中……唤醒……”
她再次睁开眼,冰魄色的眼眸望向云清,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母爱与愧疚。
“孩子……让你……独自……流落在外……承受……这么多……”
她的目光又转向墨渊,带着一种审视后的认可,“谢谢你……守护他……”
信息量太大,以至于整个神殿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白漓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泠月垂着眼眸,消化着这颠覆认知的远古秘辛。
墨渊紧蹙的眉头未曾松开。寒翊的叙述听起来合情合理,情感也真挚无比,但他心中依旧存有一丝疑虑。
并非怀疑她对云清的母子之情,而是担忧这突如其来的身世,以及那场所谓的“混沌之潮”,会带给云清怎样的影响与负担。
他的阿清,才刚刚从千年的孤寂与误解中走出,与他心意相通,难道又要背负起如此沉重的、源自太古的使命吗?
而云清,则彻底怔在了原地。
他是古神之子?
是秩序法则在新纪元的延续?
清徽神君的身份,或许只是他本源力量在特定时代的显化?
千年的渡劫,宗门的误解,墨渊的执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另一层解释。
他看着冰棺中那泪眼婆娑、无比虚弱却努力想给他一个微笑的“母亲”,心中五味杂陈,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暖流与巨大的茫然交织在一起。
他下意识地看向墨渊,寻求着支撑。
墨渊感受到他目光中的无措,心中一疼,立刻收拢手臂,将他更紧地拥住,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存在与支持。
无论阿清是谁,来自哪里,背负着什么,他墨渊,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前辈,”墨渊看向寒翊,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云清如今状态亦不佳,方才为激活外界神阵,消耗甚巨。
您刚刚苏醒,神魂亦需稳固。过往之事,可容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