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草莓蛋糕小姐按门铃的时候,她明明听到了来着,但这次因为太紧张了,所以门铃再次响起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房间里传来的怪声。
会是草莓奶油蛋糕小姐又来了吗?
门铃声仍然在持续,但这次没有人拍门,看来来者并不是草莓奶油蛋糕小姐。
“下去看看?”砂金提议。
秋向莲点点头,松开了门把手:“好。”
下楼之前,秋向莲回头看了一眼仅剩的未经检查的房间,然後跟在砂金身後往下走去。
来到玄关处,砂金正要开门,被秋向莲拦住。
“等一下,万一门外的不是什麽好人呢?”她从雨伞架上拿了一把长柄雨伞,握在手里挥了挥,“好了,开门吧。”
有黑色长柄雨伞作为防身的武器,秋向莲的不安稍微减轻了一些,她握紧了雨伞的手柄。
不管站在门外的是什麽东西,只要有实体,就让它尝尝雨伞的厉害!
砂金打开门,门外站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手里捧着两个披萨盒子,男的手里则捧着一堆衣服。
两个人都毕恭毕敬地捧着手里的东西,门开之後,他们先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平角躬,然後异口同声地说:“是要出门吗,少爷?”
秋向莲看向砂金:“少爷?他们叫你少爷欸。”
“不可以用这麽没礼貌的声音对少爷说话哦,”砂金尚未开口,手里捧着衣服的男子便立刻说道,“你是新来的吗?负责给少爷撑伞的?还是少爷的保镖?”
秋向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伞,然後慢慢点了点头:“算……是吧,你们是?”
门口的两个人站得更直了,头也擡得更高了,男的自豪地说:“我是来给少爷送学校制服的!”
女的也立刻跟上:“我是来给少爷送晚餐的!”
“少爷,您的制服!”
“少爷,您的晚餐!”
制服男和披萨女虽然是在跟砂金说话,但都把手里的东西往秋向莲的方向递,显然像接东西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劳烦少爷亲自动手的。
秋向莲把雨伞放回原处,接下了披萨,砂金正要帮忙接下学校制服,制服男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并往後退了一步:“少爷,这种脏活怎麽能让您亲自来做呢少爷?!!”
只是收下几件衣服而已,怎麽看都不是脏活吧?
“是啊,少爷,少爷您这麽高贵的存在怎麽能够做这种又脏又累的事情呢?这种又脏又累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这样低贱的庶民来做吧少爷!”
所以都说了收几件衣服跟“又脏又累”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而且庶民这个词为什麽感觉莫名的熟悉啊?因为刚才草莓奶油蛋糕小姐也提到过这个词吧?“低贱的庶民”又是什麽意思啊不要自我贬低啊喂!!!
面前这两位自称“低贱的庶民”的怪人,显然是把“少爷”两个字当标点符号来用的,一句话里不加几个少爷就不会说话了。
“不用了,交给我就好。”砂金无视了制服男和披萨女的哀嚎,从制服男的手中接过了学校制服。
制服男顿时一副被雷劈了的神情。
“少爷一定是生我的气了!少爷,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惹到少爷您了吗少爷?!!请一定要告诉我啊少爷,我会改正的少爷!”
“我没有生气。”
“不!不可能的少爷!”披萨女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少爷您一定是生气了,所以行为才会如此反常!好可怕!少爷,请一定要告诉我们您生气的原因少爷,我们一定会改正的少爷!”
接着,他们两个就像商量好了一样,都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了一块手帕,然後开始撕咬手帕的一角,并且边咬边摇头,简直像是和草莓奶油蛋糕小姐在同一个手帕学院进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