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盈盈的依在墙上,明明没干什么,还是让陈锦玉避开,往另一边走了。
他追过去,挡住陈锦玉的去路。
“见着我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陈锦玉不理他,低着头往另一边走。
谢昭等了她这么久,哪儿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的跑了。
他像个无赖似的挡在前头,逼得她无路可逃。晏青随了主子,檀儿要来护主,他就挡在檀儿前头,不让檀儿靠近。
檀儿气急了,抬脚狠狠跺在晏青鞋面上,疼得晏青龇牙咧嘴了一阵。
可疼归疼,主子的交代晏青可不敢忘。
“檀儿姑娘你先等等不成吗?我家主子跟你们锦玉姑娘说几句话就成了。”
檀儿都要急哭了。
“你们世子爷那是说几句话的样子吗?他分明就是耍流氓!”
趁着晏青回头看的功夫,檀儿准备从另一边跑出去,晏青机灵,依旧是把她守得紧紧的,气得檀儿一点招都没有。
另一边的陈锦玉被谢昭逼近了巷子里,她有些惊慌,眼睛不住的往谢昭身后看。
谢昭挺拔的身姿又往前靠了靠,“看什么呢?你跟前就有这么好看的人了,还能看得见别人?”
陈锦玉羞的满面酡红。
“你,你不要脸!”
谢昭嬉皮笑脸,“你还会骂人!”
陈锦玉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谢世子请自重,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你喊。”
谢昭眼底竟有些兴奋。
闹得人尽皆知,陈锦玉就只能嫁给他了。
陈锦玉气得眼眶通红,“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她要哭了,谢昭才知道自己玩过了。
他直起身子,与她只见保持一些距离,又稍稍测过身子,让她能看见巷子外的人,心里没那么害怕。
“我就是,就是……”
“你又想问娇娇的事情?”
谢昭答应的太干脆,之后才有些懊悔自己怎么又拿沈月娇的事情来做借口了。
“对,我昨天在苏家的宴上听你……听你们说京城里开了家绸缎铺子,我特地来问问你……问问她喜欢什么颜色的料子。”
陈锦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昨天苏家的宴上她确实说了这个话,但她是偷偷跟柳文莺说的。她原话是说:京中新开了一家绸缎铺子,是临江宋家的好料子,娇娇生辰就要到了,她准备挑个好料子,做个荷包或是绣一方帕子送给她。
东西虽然简单了些,但亲手做的,胜在心意二字。
可要是有这么新鲜的地方,沈月娇肯定是要跟着来的,到时可就不算惊喜了。今日宫中设宴,她留在府上,所以才决定今日出门的。
谁能想到会遇上谢昭。
谁能想到会被谢昭听见那番话。
“你要给娇娇买料子?”
谢昭先往前走了几步,“去看看也无妨。”
陈锦玉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