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一哆嗦:少家主不会是故意的吧?
不行,得找人商量一下。
他站起身,肋骨和小腿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不雅的痛呼。
【可恶的六眼!早知道他会长成这样,当年就该。。。。。。】
就该怎麽样他没敢继续想。只是捂着胸口的伤处匆匆离开。
路上碰到的小辈们目不斜视,正经行礼然後默默加快自己离开的速度。
【啊,长老们被少家主修理得好惨。说是好久没对练了,要让家族检验自己的成长什麽的。。。。。。其实就是单方面暴打吧?】
数百米的高空上正在进行一场紧急迫降。
云层硬得像冰块,冰冷刺骨的狂风冲透五脏六腑。
苏枋来不及感受到坠落的恐惧,就先被风压堵住了口鼻。
没等他的本能开始自救,一层无形的膜顺着他被卡住的脖子散开。体表的皮肤像是被锋利的薄刃刮过,涂上一层结界。
呼吸刚刚恢复,胳膊就被抓住一甩,他整个人被五条悟拎在手里。
混乱的哀嚎声在周围肆虐,少年的双眼被急速逼近的陆地摄住,瞳孔紧缩成针尖。
“尼玛!五条悟你疯了吗!!!!!!”
苏枋毫不犹豫加入了嚎叫大军。
拎着他腰带的人放肆大笑:“你说什麽?风太大了,老子听不见!!!”
五条悟发出嚣张的大叫:“呀吼~新年快乐!”
“疯!子!!啊!!!”
“少主!!!!”
“啊!!!!”
尖锐的警报声响彻禅院家,一股来自正上方的咒力猛地冲破族地上的结界。
来人下落的速度太快了,更强势的保护层尚未形成,对方已经砸穿建筑,正式亮相。
“好久不见啊,禅院家的垃圾们,老子来挑同伴咯~”
刺眼的白发蓝眸,手中拎着个四处大量的少年,咒力托着几个吓到抽搐的人形。
禅院直毗人放松紧绷的身体,大大地灌了口酒:“五条家的小子,你来做什麽。”
“呃。。。。。。家访?”
五条悟歪歪头,从夏油杰给他扩展的词库中勉强挑了一个合适的。
他随手将吓晕过去的族人扔掉;看在苏枋胆量够大的份上,拽着腰带将其“好好”放下。
鞋都没来得及穿的少年软着腿从废墟中找了快垫子坐下,看对方表演。不是他不想骂人,他怕自己张嘴就吐!
直毗人“啧”地一声。
有脑子活的,已经偷偷离开前去给五条家送信了。
“说起来,老子好久没参加过御三家的年终比武了。今天突然很感兴趣。”
五条悟敲敲额头,终于找到一个“正经”借口——为了互相试探,每年借着节日举行的御三家“内部交流会”。
咒术师之间的勾心斗角当然离不开实力做底气。京都校和东京校之间有交流会,但那才几个人。家系咒术师更没几个去的。
在五条悟出生之前,有传承的咒术师之间更认可内部的交流。小辈们的赌斗既不伤颜面,又能展现一定实力,是个不错的博弈表演。
许多被当做家族希望的咒术师,都是在这样的比试中展露能力的。等他们成年,甚至加入总监部,儿时积累的名望核对彼此的了解,就是他们重新划分利益的重要参考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