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名字?”
“夏油杰。”他说,然後看向刚刚回神的女孩:“你呢?”
“佑,上杉佑。”女孩回答,不知道为什麽自己鼻子酸酸的,有点想哭。
【这个人。。。。。。嗯,也可能不是人。为什麽感觉那样熟悉呢?】
听到她的回答,夏油杰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样吗?那挺好的。”
接连两世,佑里都没有姓氏。虽然在古代这种情况挺常见,但没有姓氏总归代表了家境艰难。
看来自己上次的“祝福”是有效的。她这次的生活好了许多。大概吧。。。。。。一来就碰上卖药郎带着她,可能也好不到哪里去?
另个高大的男性将女孩护在中间,几个默契的起落便从逐渐坍塌的坑洞之中跳了上来。
被洞中的腥风灰尘呛得打了几个喷嚏,夏油杰敏锐地发现自己这次的身体更趋近于人类了。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他擡眼看看四周,问道:“所以,这次是什麽事件?”
卖药郎对眼前人的熟悉感渐渐复苏,他一直觉得自己遗忘了一些事情,看来就是和眼前人相关。
此时这些模糊的记忆起了作用,他并不排斥向对方说明情况。
“这是一个人类供养食人恶鬼的据点。她们装作客栈诱骗路人,迷晕後留下钱财,将人类喂给蛇鬼食用,又依靠蛇鬼躲避追查。”
“食人鬼?”
几人边走边聊。
“一种千年突然出现,遇到阳光会灰飞烟灭,靠食人血肉而生的怪物。自称鬼王的首领名为‘鬼舞辻无惨’。
与之对立的猎鬼人名为‘鬼杀队’,使用日轮刀和呼吸法。现任当主名为産屋敷耀哉。”
“现在是什麽时代,这个所谓的鬼王是。。。。。。”
“现在是大正年间。我曾经追杀过刚刚降生的鬼王。但可惜被人暗算,对上了火山咒灵,失去了对方的线索。”
千年前,食人血肉,産屋敷,火山咒灵。。。。。。几个关键词一出,夏油杰立马联想到了“睡着”前刚刚逼死了女孩的那群怪物。
看来那个让他遍寻不到的东西就是刚刚降世的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了。
夏油杰不由得冷笑出声:“哦,是那个东西。”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被小佑打得抱头鼠窜,这次连一个名下小弟都能有如此排场了。当初那种“极恶必杀”的气场,真没冤枉他。
“关于那个额头带伤的人,你记得多少?”
夏油杰有点不确定,自己当初匆忙中得出的结论到底对不对。关于那人可能是个千年怪物的想法。
卖药郎看了他一眼:“你出现之後,我能回忆起来的东西多了一点。
恐怕是那个人,制造了鬼王,鬼舞辻无惨。”
“你说什麽?”夏油杰愣住。
卖药郎停下脚步,郑重道:
“鬼和咒灵,恐怕都是那个人有意为之。那是个隐藏在世界上,超过前年的幕後黑手。
可惜这些灾祸恐怕被天道视为‘正常’,他又从我这里抢走了能屏蔽因果的功德。所以,我一直没能找到他。
上次在火山口,可能是我见他的第二面。
至于第一面。。。。。。”
卖药郎看着愣住的夏油杰:“第一面,两千年前,我曾认识一位山神。他为了讨伐另一位堕落的神明消散了。我在赶去他领地的路上,和一个额头有伤的行脚僧擦肩而过。
你觉得,他们会是同一个人吗?还是说,那只是某个团夥的统一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