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他家里为了维持生计,只能将土地卖给了村里的地主。
但是卖了田地却还不足以支撑家中的生计。
为了能够混个温饱,他们一家便只能从村里地主手中租用土地。
佃农的生活更加的凄苦,因为租用的是他人的土地,不仅需要承担地租,还要额外承担额外费用和劳役。
不仅是还要承担地主的劳役,每月官府的徭役他们也得干。
为此他们一家只能起早贪黑的干农活,勤勤恳恳地干了一年的农活。
结果收获的粮食大部分都被收走了,剩下的粮食都不够他们一家人吃。
眼看快要饿死了这时候,把家里的兄弟姐妹能卖的都卖了,但就是这样,还是维持不了家中生计。
元化的父母只能送他入宫当太监。
他们都知道入宫当太监的第一步便得经历九死一生。
很多小男孩都死在了入宫时的净身房,元化好不容易活了下来还被福德公公收做徒弟,调到了御前伺候皇上,才算是有了好日子。
如今拥有大好前程,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自毁前程。
打晕
“元义,你自是懂的,槿国有多少平头百姓还处在水深火热,他们时常吃不上饭,却还要受徭役。
我如今只是打算做了一件极小的事情,我期望通过这样一件微小的事改变他们的上位想法,祈求陛下垂怜农户们!”
元化一直以来卑微的、暗沉的双眸变得亮极了。
元义的眼睛一接触到他的双眸便被烫得不敢直视。
可是元义却还是各持己见,“天下苦命之人如此多,又怎能被我们这种卑贱之人能够改变的!”
元化不语只是趁此机会将农户手里的竹篮接过。
然后朝庄子外面走去,这一次他居然挺直着身板,没有如之前那般佝偻着要卑躬屈膝。
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小太监亦步亦趋跟在他的身后,被他方才的那一番话怔愣的回不过神来,久久未语。
“可、可是如果这样做恼怒了陛下和大人们……”元义的担忧并不无道理。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庄子的外面了。
因为此刻是谷雨时节,庄子外头草长莺飞,芳草夹杂着野花肆意飘摇纷乱,偶尔湛蓝的天空还会飞过一行的雁。
微风吹过他们几人衣摆,春日迟迟,在庄子的不远处居然长着一株玉兰树银花墨树,这微风竟未将其花瓣吹落在地。
他不由感叹道,“花外春来路、芳草不曾遮,我虽卑贱,却也愿用我这卑贱的命去撞个头破血流。”
“值得吗?”
“不值!不值得吗?总要有人去开这条道,那为什么不能是我?”
元义等太监被他轻飘飘的话说的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