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是叶郁芜想要通过修水泥路一事带她们“飞升”,总要有人当这个垫脚石,帮助女子站的高些。
恐怕有人会认为这是攀“关系”,她们抱团取暖,但是别忘了,他们这些男子不也是在一起抱团取暖吗?
没道理他们可以,而我们女子却不行!
面对赵太傅的这番话,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叶郁芜却有着和他不一样的看法。
“这不是你做出这些的理由,也许有一天她们真的会被现实打败,但绝不能还未被现实打败时,便折断自己的羽翼,失去看世间的权力,赵太傅,你始终不相信我,相信女子可以让这个国家更好,不过没关系,我、不,我们女子会证明给你看的。”
叶郁芜明明是和赵太傅一样坐着的,但是此刻赵太傅却觉得她是站起来的。
赵太傅苦笑,头一次不敢看一个小辈的目光。
他心想自己终究是老了,糊涂了。
“叶大人,那么,我期望未来有一天,能见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拭目以待?”叶郁芜笑。
“拭目以待!”赵太傅跟着她笑,用肯定的语气,肯定了她的话,也肯定了未来。
赵太傅离开后没多久,便进宫与新帝请老,新帝允了。
谁也不知道叶郁芜和赵太傅说了什么。
但是过几天传来消息,赵太傅浮山后的女子居然也可与宗祠里的男子一块上学堂了。
原本有婚约的女子,有的推迟了婚约,有的解除了婚约。
没多久,一向是老对头的太师找他喝酒。
谁也没想到从来不对付的两人有一天能够坐在一起喝酒。
要不怎么说最了解你的人莫过于你的对手。
赵太傅突然请老很多文武百官惊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太师一看他近日的这些动作,还是猜想到了什么。
但是这一次他不是来说这些的。
“你这请老后的生活过的那是相当不错啊?”
赵太傅懒散的坐着,笑着看太师,“忙忙碌碌了大半生,终于有机会休息,能不好好过吗?”
太师羡慕了,要知道自从当上官之后,他们就没怎么休息过,就连休沐也在忙碌。
似乎看出太师的想法,赵太傅赶紧劝他,“你可别请老回家,槿国还离不开你。”
“拉倒吧!槿国之前不是也离不开你?”
“哈哈,我的意思是说叶郁芜还暂时离不开你们这些老家伙的调教。”
太师沉默了,其实他也很喜欢这孩子,想和她亲近,但是,“你知道因为之前的那事,我们之间有了嫌隙……”
赵太傅无所谓的摆摆手,“你真当以为郁芜小心眼记仇啊!”
“那、那为何……”
“还不是你这老家伙长的凶,面无表情时看起来严肃的很,谁不怕你?要我说,你就得多笑一笑。”
“是这样吗?”太师扯了扯自己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