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九卿眉梢微挑,已经好多年不曾有鬼怪对她放狠话了。
这感觉还真是让人怀念又手痒。
刘氏并未把扶九卿看在眼中,狞笑道:“我系施家明媒正娶的正室,受他们香火,天经地义!”
扶九卿召唤出生死簿,手作剑指,在上面写下刘氏之夫的名字。
片刻后,她嗤笑出声:“正室?你连嫁入施家,用得都不是你本名。”
扶九卿抬手,生死簿上显现出刘氏在南洋的真实生辰八字,其生平及死后所作所为,都以金色字体漂浮在施家祠堂的虚空。
“百年前,你以南洋巫医的身份,对你丈夫下了蛊术,又以救命恩人的身份为他解蛊,顺利嫁入施家,就是贪恋施家人的气运。”
“在你丈夫死后,你留在施家是为窃取施家后代的气运与寿命。如果你以本名嫁入施家也罢,可你偏偏用的是假名字,那这桩婚事就不算数,你吃了的东西,也该都吐出来!”
一直蠢蠢欲动的秦忆欢,扬高声问:“妈咪,是不是要斩姻缘,断因果?”
“不错!”
扶九卿与刘氏对峙,头也不回地说道。
秦忆欢激动道:“让我来!”
刘氏鬼气森森的黑眸里,翻涌着浓浓的怨毒。
“你们多管闲事,都该死!!!”
她漆黑如墨的珠子,里面翻滚着浓稠的怨毒,“施家人的气运本就该属于我!”
“你的?”
秦忆欢姿态从容地走上前,掌心凝聚出一条金光凛然的抽魂鞭。
“施南生是我未来伴侣,你想要他的命,问过我没?”
“啪——!”
话音刚落,抽魂鞭狠狠抽向刘氏的牌位。
“啊啊啊——!”
牌位化作木屑碎末,刘氏凝聚的魂体实力大减,出刺耳愤怒的尖叫声。
厉鬼咆哮,祠堂地面晃动,施家祖先牌位也哗啦啦跌落。
无数刺耳尖锐的男女哀嚎声响起,那些声音饱含悲痛与绝望。
秦忆欢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一时间呆滞在原地。
扶九卿走上前,把女儿挡在身后,双臂一挥,来自神灵的威压笼罩在整座祠堂。
“冤有头债有主,吾乃冥界之主,把这孽障押送炼狱,自有尔等伸冤之时,你们再敢吓我女儿,必让尔等永世不得生!”
这番霸气之言刚落地,充斥在祠堂内的尖啸声,瞬间消弭无踪。
刘氏鬼眼惊悚地盯着扶九卿,声音颤。
“你……你是冥王?!”
“啪——!”
不等扶九卿回答,秦忆欢的抽魂鞭就落在刘氏的魂魄上。
“啊啊啊——!”
刘氏出凄厉的惨叫声。
秦忆欢似是为了报复刚刚被吓到,一鞭接一鞭抽打刘氏的魂魄。
扶九卿没有阻拦,回头去看时刻跟在她身后的秦柏宸。
“瞧阿欢这模样,跟阿佑的脾气很像。”
“这样挺好,不吃亏……”
秦柏宸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他拧眉道:“嘉佑的确不是吃亏的性子,可他似乎有点恋爱脑。”
“啪!啪!啪——”
秦忆欢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她把刘氏给抽得魂魄变得近乎透明,这才罢手。
要不是妈咪说,要把对方押送地府炼狱,她能当场让刘氏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