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凛凛,秦家老宅。
一架湾流go泊在停机坪上,尾翼显眼处烙印着,一枚暗金色的秦家家徽。
秦家保镖列队两侧,双眼直地盯着缓步走来的一对男女。
眉目沉敛的秦柏宸换了一身常服,行走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牵着容貌清冷绝艳,美到惊心动魄的扶九卿。
他们的家主跟主母回来了!
二十年过去,他们的分毫不变。
秦忆欢走在后面,露出一张跟扶九卿相似的冷极生艳的脸庞。
她神色散漫,推着坐在轮椅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施南生。
一家四口登机。
三个小时后,平安到达港城。
早已得到消息的秦家,一片灯火通明。
管家带着二三十个安保人员,候在停机坪上,夜风把他们的衣服吹得凌乱,却没有一个人有任何动作。
他们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秦家私人飞机,机舱门打开,旋梯随后落下。
秦柏宸和扶九卿手牵着手走下来。
秦忆欢扶着身体孱弱的施南生,紧随其后。
穿着中山装的施老太爷杵着拐杖,扶着佣人的手,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上前。
老爷子纵横港城数十年,见惯了大场面,握着拐杖的手还是紧了紧。
倒不是秦家出场多气派,而是秦柏宸跟扶九卿的身份。
施家在港城再厉害,也不敌秦家在华夏的势力与号召力。
“秦先生,秦太太!”
施老太爷微微躬身,行了个旧式礼数。
“劳二位深夜前来,感激不尽。”
秦柏宸把老人家给扶起来,“事态紧急,还是说正事要紧。”
没有寒暄,也没有什么客套。
秦家人乘坐接机的车,直奔施家庄园的主宅。
施家的管家跟安保人员,全程大气都不敢喘,像是招待贵宾般谨慎。
主宅,客厅。
施老太爷红着眼睛握着孙子的手,“南生,你受苦了。”
秦忆欢一副人都是自己的姿态,坐在施南生的身边。
她抬眼打量着施老太爷,忽然起身走到对方面前。
“施老,不要动。”
秦忆欢食指跟中指并拢,在老人的头顶,眉心以及心口处点了一下。
施老太爷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少女的指尖,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浑身的寒意都被驱逐了。
下一秒,他身体一颤,全身都冒出了冷汗。
“嘶……”
老爷子感觉一股疼痛骤然袭来。
扶九卿站在厅内,打量着室内的装扮,回头扫向施老太爷的面相。
她在来港城的路程中,已经从施南生的口中,了解不少施家的内部情况。
如今看到施老太爷的面相,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扶九卿红唇微动:“面相呈青,气运严重损耗,你们施家人都中了诅咒,幕后罪魁祸想要施家嫡系一脉所有人的气运跟性命。”
“且下咒的凶手是你们自家的,每一代延续的血脉,都会伴随着诅咒降生,一代又一代人中招,这才导致如今的施家嫡系只剩你们祖孙俩。”
施老太爷知道诅咒一事,只是多年来总是查不到源头,只能花费大价钱请大师保家人的性命。
两个儿子跟儿媳都没躲过去,如今就剩自己跟孙子了。
他听闻扶九卿的话,不确定地问:“秦太太的意思是,下咒的人是施家旁系的?”
扶九卿听着老爷子磕磕绊绊,又别扭的普通话。
她双手一摊,“唔系人。”——不是人。
流利的粤语,声音悦耳又动听。
施老太爷眼底瞳孔剧缩:“您的意思是……施家先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