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爱戏水
这种不信任的行为,让顾小晖极度受伤,“陆瑾瑜,你就是这样不信任我的对不对?我告诉你,夫夫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这次伤我至深。”
陆瑾瑜一时间无话可说,主要是顾小晖言之凿凿说他有钱。他独身一人,半年前还差点被饿死,没有门路和人脉,说出这样的大话,确认惹人怀疑。
顾小晖不依不饶,陆瑾瑜只好认真检讨,“对不住,是我不对。”
“嘴上说说谁不会啊。”
“那你想怎样?”
要的就是这句话。顾小晖像只偷腥的狐狸,“来,这里,亲一下就原谅你。”
陆瑾瑜觉得顾小晖这把懒骨头是时候该松松了。
顾小晖见势不妙,一个猛扑,在陆瑾瑜出手前先发制人,趁陆瑾瑜没反应过来,照着他的侧脸香了一个,完事儿之後转身就跑。
徒留陆瑾瑜原地咆哮,“顾小晖,你个登徒子!”
桑云和小四小五在外面听到少爷馀音绕梁的怒吼,还在纳闷发生了何事,就看见姑爷一碰三尺高从里面窜了出来。
身後跟着一柄红缨枪,堪堪卡着姑爷的脚後跟入土三分。
姑爷吓得嗷嗷乱叫,“谋杀亲夫啦!”
三人对视一眼,默默站远了些。
陆瑾瑜跟在後面,收回扎在地上的红缨枪,朝着顾小晖就打。
顾小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是跟陆瑾瑜学的,被陆瑾瑜逼的退无可退,只能毫无章法的乱蹦跶。
谁知蹦的太欢,没留意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顾小晖打眼一扫便知要坏事,拼着挨一棍子也要去捞。
谁知预想的枪杆没挨身上,陆瑾瑜出枪如电,比他的手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先捞到了掉落的物体。
顾小晖顿时不蹦了,也不嚎了,安静如鸡。
陆瑾瑜捞东西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到顾小晖这麽紧张,他枪尖一个上挑,那物事就落到了手里。
一个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还飘着香气。
陆瑾瑜顿时黑了脸,反手把荷包丢在顾小晖身上,转身回房。
顾小晖怔怔的看着陆瑾瑜的背影,任由荷包掉在地上。
陆瑾瑜是什麽意思?他为什麽不问这东西的来历?是生气了吗?生气了不是应该继续追着他打吗?打断他一条腿,打得他再也不敢隐瞒?
他哥就是这麽管他的,简单粗暴。
顾小晖期期艾艾的走向门口,想擡手敲门,又不知道说些什麽?
他第一次认真思考他和顾瑾瑜的关系,但一向精明的脑子有点乱。
陆瑾瑜站在房内,拿着枪靠在门板上。
刚才那一瞬间,他産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失望丶心寒,还有一丝委屈。
二叔,父亲和爹爹死的时候,他尚且年幼,懵懵懂懂。爷爷对他一向严厉,他自己知晓自己的使命,断不会让自己怯懦半分。
可是好像在顾小晖这里産生了例外。
“瑾瑜,你开开门。我可以解释?”
门口传来顾小晖的声音,陆瑾瑜有些茫然,为什麽要给他解释?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太多关系,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或许他利用顾小晖更多一点,还是那种最让人不齿的,携恩带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