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阿莲腹部传来不适,跟裤子的异样,下意识伸手一摸。
低头一看,手指已经染上血色。
她脸色刷的一下白。
掌心连着手指,开始抖。
“啊啊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声凄厉的喊叫声,让原本偷听吃瓜的人直接朝着张家门口围了过来。
红霞盯着保姆屁股那一摊暗色,只觉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保姆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能会是谁的?
红霞指甲死死扣进掌心,眼神质问张真。
这个跟她同床共枕的几十年的男人!
张真整个人都是愣住的。
没想到阿莲居然怀了他的孩子。
门口
宋枝枝依在门边,问过来吃瓜的圆脸大妈:
“张副团家的保姆裤子好像脏了。”
圆脸大妈眼睛此时特别的尖锐:
“这哪里是脏了,是流产了……”
“什么?流产了?之前不是说她是寡妇吗?”
提到这个周围吃瓜群众五官开始对对碰,对眼神的对眼神,撇嘴的撇嘴,撞肩膀的撞肩膀。
“宋同志,你还没嫁人,这就不懂了吧,寡妇啊死了男人,不代表不找男人,你看张家可有两个正常男人呢?”
宋枝枝视线环视一圈,夸张的捂住小嘴:
“阿姨,你们的意思是……”
“哈哈哈~,就知道你这种小姑娘会震惊,有什么可震惊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正常,寡妇改嫁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偏偏有些人不走寻常路,就喜欢偷偷摸摸……”
可不是嘛,这不会玩脱了,害人之心不能有。
亏他们之前还相信张真请这个寡妇过来照顾孙子是为了减轻妻子的负担。
结果。
没了男人的寡妇突然有了娃娃,这没有猫腻,谁信?!
保姆肚子里的孩子十有八九就是张真的。
人群里有人突然拍大腿道:
“我想起来了,这保姆十几年前就跟张副团搞过对象。”
“那不就是以前的旧情人,和现任夫人同一屋檐下吗?我滴娘咧~”
“张副团敢说心里没鬼?”
“我看啊,这保姆不是请来照顾儿媳妇跟小孙子的,是请来照顾他的吧,这不就照顾到了炕头上了,不知羞。”
宋枝枝提出疑问:
“这不可能吧,张副团不是跟红霞一个屋吗,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有时间那个什么……”
“你不懂了吧,男人只要想出轨,没空也能挤出空来。”
“我想起来了,你们看桌上的塑料叉子,上个月初张副团不是过生日吗,半夜的时候我失眠睡不着,模糊的听到女人出那种声音……
你们也知道我们这栋楼隔音就那样……现在想起,当时那男人的声音也有些耳熟,不就是张……”
大妈不用说人名,大家立刻懂了。
宋枝枝还是不信:
“可红霞阿姨不是在家吗?”
“红霞是睡着了,又不是死了,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一个被窝睡了几十年的人能不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难怪会无缘无故脾气。”
大妈们开始抽丝剥茧,直接扒得张真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