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么了解?你又是谁?”透过自己的红色面具,在深入到对方的银色面具下,眼神是直入摄魂的。
唇角没有异样的勾勒,表情是不温不火的恰好,看不出他喜怒的思绪,只是淡淡的说“阡陌不过是慕名而来,姑娘无须如此芥蒂我。”
“阡陌?有阡这个姓么?”冷不丁丁的语气,丝毫不留情。
“在下姓楚,名阡陌。”脸上没有浮现一丝温柔的笑容,却让人听着意外的舒畅。
“楚阡陌?一路跟着我,是有何指教?”她和慕容染月不同,极其不爱微笑,哪怕是嘲讽的冷笑,她都懒得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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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好奇钟离姑娘怎么会出现在玄尘国的皇宫呢?”
“我出现在皇宫自有我的缘由。这独孤一族与你楚阡陌有何干系?这么关心?”
“钟离姑娘多虑了,我只是个江湖之人,偶遇姑娘,就随口一问罢了。请!”身微侧,意思是放她走了。
钟离霓裳一扫楚阡陌,冷冷一瞥,运足了十成的轻功,顷刻消失在了楚阡陌的眼前。
钟离霓裳离开了,楚阡陌一人在屋顶,迎风而立。白衫飘扬,抬望了眼清幽的月色,冷冷的笑容,紫色的双眸中杀意仅一闪而过。“一个不能为我所用的人才。”下场只有死。
辰王府,倚月楼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都没睡着。又想起霓裳让初儿传递的话。
猛然觉得可笑,瞧自己有多笨,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处。姐姐曾在信中提及,清泠虽为觞族的王子妃,却被觞族王子绝对保密起来,甚至独孤夜浠娶她为妃都有意隐瞒。如此言之,那邬翊轩又怎会带着清泠来玄尘呢?
次日清晨
啊————
一声惊叫穿透了倚月楼的每一个角落。是慕容染月用房门重重的夹了昨晚刚愈合一点的指甲伤口。血,再次噗噜噜的往外冒。
她也无奈如此,只因独孤夜浠多疑,就必须做足样子。
正堂
门夹伤了手指,碧青和碧念是证人,独孤夜浠应该没理由起疑心了。雅然一笑,只等独孤夜浠问起她回答就好了。
“王妃,王爷这几日要留在宫中处理政事,所以,不回王府了。”管家把独孤夜浠交代他的话一一叙述给慕容染月。
不动声色的应下,心里却悔恨不已。若早些告诉她独孤夜浠不会来她也不必这么伤了自己了。
放下碗筷,心里不由划算了一下。也许算是因祸得福了“碧青,一会儿你派人去教坊,就说我手受伤了,最近几日去不了教坊了。”
“好的,奴婢一会儿就派人去教坊。”
月城街巷
纵使天热也有来往的客商穿梭街市。而慕容染月也是其中一人,只是她是坐在轿子里的。
除了四个轿夫,和碧青碧念随侍左右,后头跟着离和两个精选出来的侍卫。也算是浩荡了。不过是逛个街市,前后便跟了九个人。
本说逛街市何须如此多人陪着她。奈何管家死活不肯退一步,非要离和侍卫也跟着,说是独孤夜浠的意思。
只是,离本来是独孤夜浠的贴身侍卫,自从她来到玄尘国,离似乎就变成她的贴身侍卫了。瞧瞧离一脸烦躁的模样,她也只能无奈的一笑而过。
轿子停在了作坊,碧青却让慕容染月稍等片刻。
撩起轿帘,却见作坊里的客人匆匆往外走,感觉异样,询问了碧青,才知是离让人把作坊里的客人都‘请’了出来,只因为她要去作坊!
眨眼的工夫作坊里除了掌柜的和伙计就没人了。
“离将军此举,是置我于不义啊。”她不是小题大做,而是人们以讹传讹,会将小事传大。
辰王妃去作坊,仗着自己的身份赶出了所有的客人。这还算好。若是传成,辰王妃出行,三舍避之。那她岂不成了大恶之人?
离却根本没理睬她,只带着两个侍卫在作坊门口守着。面色不改!
碧青却在一旁劝说道“因为王爷担心王妃您的安全,所以才如此。”
呵,担心她的安全?这话是要说给谁听的?
这月城最好的作坊果然非同一般。做工细巧实在满意极了,而且还提早交货。又看了下作坊里一些其它的雕饰,雕工技法实在上乘巧妙。亲眼见到了,对于日后订制天山白玉的腰佩也就安心多了。
取了扇坠本来是打算回府的,却又想到数日前,从碧麓山庄回王府时,掉了一只蝴蝶簪子在马车上,之后也有寻找过,却奈何找不到了。
那支蝴蝶簪子是在她七岁生辰时母后送给她的,平日里这只蝴蝶簪子她也是比较偏爱的,却因为年纪小不合适,就一直没戴。
记得那时候她父皇还开玩笑的说了句:父皇希望小月儿永远不要长大,永远没机会戴上这支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