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会他就强调一点:坚决服从上级指示,把下乡任务落到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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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的是,平时最爱言的刘海忠这回出奇安静,总爱刷存在感的闫埠贵也一言不。
最后易忠海照例问道:“二大爷、三大爷还有什么要补充?”
见两人摇头,他才宣布散会。
会虽散了,影响却远没结束。
刚到家,会上憋着没吱声的闫埠贵就忍不住碎碎念起来,肚子里显然攒了一堆牢。
闫埠贵皱着眉头说:易忠海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一个没儿没女的孤老头子,当然不在乎下乡这点事。可咱家解放、解成都是适龄青年,肯定得摊上这档子事。工作丢了还能找,要是没了工资收入,那才真要命。
三大妈连忙接话:谁说不是呢。老头子,既然咱们提前得了消息,你看能不能托托关系走走门路?
闫埠贵瞪了她一眼:能有什么门路?丁主任不是说了嘛,年龄符合的一个都跑不掉。这可是上头的政策,谁敢对着干?
三大妈愁容满面地叹了口气。
虽说闫解成和闫解放跟家里闹得不太愉快。
倒也不至于断绝关系。
但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可俗话说得好。
天下父母都一样。
作为父母。
闫埠贵和三大妈。
哪能不为儿子操心呢。
就算不为儿子考虑,也得为儿子的工资着想不是?
这老两口还惦记着儿子往家交生活费的好日子。
要是俩儿子真下了乡,
家里可就少了一大笔进账。
这关系到闫家的经济命脉。
能不上心吗?
能不琢磨吗?
另一边,刘海忠家也是愁云惨淡。
他家三个儿子都在下乡名单上。
不同于三大妈只关心儿子的钱袋子。
二大妈是真心疼孩子。
这次下乡,光福、光天他们可要吃不少苦。老头子,你就不能想个法子让他们躲过这阵风头?
二大妈眼巴巴地望着刘海忠。
刘海忠烦躁地摆手:我能有什么办法?送丁主任出门时我提了一嘴,结果反倒被训了一顿!
想起这事他就来气。
谁让他只是个看厕所的呢。
要是有个一官半职,
也不至于这么被人看轻。
正当两口子长吁短叹时。
突然来了个不之客。
许大茂。
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