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尚衍是因为“杀戮者”的外挂,而被强行留下来了?
楚域下意识的挡在了李淮准身前,脸色沉了下来:“你动的手?”
尚衍笑了笑,犹如春日里最明丽的暖阳一般,莫名撩动心弦:“我怎麽舍得伤害他?是他自己要救我。”
“救你?”
李坏坏为了救一个陌生人,把自己伤成这样?
合理吗?
楚域依旧警惕的看着她,匪夷所思的小声问身边人:“我来之前,到底发生什麽了?”
“离她远点。”
李淮准简短的告诫了一句,随即一跃而起,攀上钢架後挥刀划向尚衍。
不是,这哥打架前倒是说一声呐。
楚域既然来了,就不可能让他单枪匹马,当即跟了上去。
谁知,就在李淮准即将刺到尚衍的一刹那,对方忽然笑了笑:“你也舍不得伤我的,对吗?”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淮准手中一松,手术刀滑落,整个人也随之重重的的摔了下去。
钢架上,有凹凸不平的突刺,被刮到一点就会削掉一层肉。
楚域当即手急眼快的接住了李淮准,随即与她拉开距离。
他一时有些吃不准对方的外挂,双眉不由微微蹙起。
方才一幕,肯定不是李坏坏心软。
他了解李坏坏,下手黑得很,才不管什麽男女老少,主打一个衆生平等。
所以这个女人一定使用了特殊的手段,才让他如此吃瘪。
楚域现在肯定,把李坏坏的手伤成这样的,就是尚衍无疑。
他心中顿时一股无名火起,安置好李淮准後,随手捡了根铁棍:“你好好休息,我让她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楚域话语间不乏威胁,尚衍轻蔑的笑了笑:“是麽?”
她依旧坐在高处,半分也未挪动:“弟弟,姐姐最不喜欢打打杀杀了。我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你就从天台跳下去怎麽样?底下还有很多学生们可以和你一起玩。你如果跳下去的话,姐姐会很开心的。”
尚衍的话语毫无逻辑,听上去疯得很。
楚域不由蹙了蹙眉,李淮准已经用力的将他推开:“走。”
简短的一个字,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楚域的心弦再次被拨动,继而胸腔里那股无名火居然浇灭了。他再看向尚衍时,觉得她哪儿哪儿都顺眼,甚至有一种想为她做什麽的冲动。
只要能够得到她,跳天台又如何,就算为她去死都愿意。
最後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楚域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所有的清心丶破念咒,在这一刻竟然全都失了效用。
他无法控制自己迈向天台的脚步,下一秒,一柄手术刀刺进了他的小腿,顿时血花四溅。
在强烈的痛感下,楚域短暂的清醒过来。
李淮准直接将手术刀给了他,意有所指:“挺好用的。”
楚域这下终于明白李坏坏手上的伤到底怎麽来的了。合着真的冤枉了尚衍,就是李坏坏自己动的手。
只是“叫醒服务”也不用这麽狠吧?
谁家好人是直接扎人小腿的?
楚域默默取出手术刀,割开校裤,扎紧了伤口後,问了一句:“这女人的外挂到底是什麽?”
“‘万人迷’,”李淮准回答道,“她有万人迷系统,别被她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