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眀昭还打算说:“不过你别说,林以征这人反差巨大,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
“我对林以征的话题不感兴趣。”他忽地打断她,唇抿成一条线。
骆眀昭愣着仰头看他,被他眸底过分的冷漠惊到了。
她很少有被一句话刺中的时候,又硬又冷,像是陌生人一般的语气。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分……”
“我不感兴趣,你可以找愿意听的人说。”
他说完,竟转头大步离开了小摊,径直朝着往小吃街深处,家属院的方向走着,仅仅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
骆眀昭脑子乱成一锅粥,偏偏耳旁有吵嚷声、风声、汽车鸣笛等诸如此类的动静,甚至连油锅滋滋冒油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
名为情绪的集水池在那一刻蓄满,甚至满到即将要溢出来。
垂在身边的手紧紧攥着,骆眀昭长呼一口气,扭过脸看向炸鸡柳摊老板。
他见证了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此时表情也有些怪。
“老板,给我多放辣椒!”她咬着牙说。
鸡蛋饼
◎“因为我很讨厌林以征。”◎
只能说那个老板真的实诚过头,说多放辣椒真就爆辣。
当天晚上骆眀昭伴着夜风,在楼下恶狠狠地吃完一整份超辣炸鸡柳,第二天一早就开始痛经,捂着肚子在床上脸煞白。
王乐萍无奈帮着跟班主任请假后,插着腰审问:“你又干什么了!”
“额……”骆眀昭裹着棉被在喝温开水,“就昨晚上吃了份炸鸡柳。”
没敢把辣度告诉她,是怕王乐萍班也不上了就留在家里批斗她。
“好样的,你就作吧你!”王乐萍无语。
大早上就这么被教育了一顿,王乐萍去上班,骆齐索性今天也不开店了,就留在家里照顾她。
本该是上学的日子,骆眀昭就这么窝在被子里,肚子上顶着个暖水袋,时不时她还要伸手调整下位置,会烫。
不上学也挺好,她忽然这么想着,至少不会看见牧时桉那张臭脸。
今天她会突然痛经,也必须把一半的责任摊在他身上!
到底是哪里来的臭脾气,说生气就生气,她是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吗?
不过就是跟他分享了下八卦逸闻,如果不是把他当做任何话都可以讲的好朋友,她才不会没事找事。
他是为什么忽然别扭,骆眀昭不想去猜,因为无论他源自什么,都彻彻底底地触及到她的雷区,牧时桉没听她的解释,这是她最生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