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眀昭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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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第一天上午,骆眀昭家就鸡飞狗跳。
王乐萍皱着眉,焦虑地不行,绕着家里走了好几圈:“我这身份证哪去了?”
骆眀昭和骆齐几乎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帮她找到这身份证。
“别着急,不是明天才走呢?不行咱们办临时的也能上高铁,”骆齐安抚着她,话落又转头看向骆眀昭,“我跟你妈去上海,你真的不去?”
上海过两天有个关于口腔方面的研讨会,王乐萍和另一个同事代表去开会,正好后面还接着个周末,王乐萍就想这在那玩几天,骆齐如今身为自由职业者时间宽泛,能随时陪着去。
骆眀昭把玄关搁置杂物的盒子放在腿上,翻找着:“不啦,明天小璇过十八岁生日,说好去陪她过生日的,而且这两天太热了,我真不想出门……”
正说着,王乐萍惊呼一声:“对,我想起来了,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呢,看我这记性。”
骆眀昭、骆齐:……
“行吧,那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啊。”骆齐一件件将客厅凌乱的物品摆放原位。
骆眀昭悠哉地盘腿坐沙发上,正刷ipad,却听骆齐忽地犹犹豫豫说道:“说起来,你生日是不也快到了,十八岁要不好好办一次?”
“……”
客厅寂静,只有吵嚷的综艺声是从平板里发出来的。
想了很久,骆眀昭说。
“再说呗,大概不用,我也不太爱过生日。”
作者有话说:
单纯个鬼!
双层吉士堡
◎“我喜欢你。”◎
前一天晚上还大言不惭地说要送王乐萍两人去高铁站,可惜次日骆眀昭小姐还是光荣地赖了床,一觉起来家里空空荡荡。
从枕头下摸出手机一看,早在十分钟以前骆齐已经给她发了坐上高铁的小视频。
骆眀昭揉揉眼睛后,又捂着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昨夜确实睡得比较晚,她盘腿坐在床上,又翻了翻前夜的聊天记录,正回忆着,却又收到一条消息。
卅:【醒了吗?】
昭昭是我:【嗯嗯!醒了!】
意识逐渐复苏,骆眀昭总算是想起来今日还有别的行程,立马翻身下床洗漱穿衣服。
半小时后,她就已经收拾利落推开家门,扬起头时楼道里牧时桉也刚好下楼。
骆眀昭攥着包的手紧了紧,回身锁住房门后,把钥匙塞进小挎包里。
“叔叔阿姨走了?”他今天穿了件很简单的白t和长裤,外头套了件蓝色衬衫,显得格外清爽。
骆眀昭跟在他身后下楼梯:“嗯,车开了快一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