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知道骆眀昭会好奇,牧时桉懒懒地解释着:“当初中考后他原本要出国的,后来他不去,也考上八中,就来上学了。”
果然是少爷。
薛游不服气地说:“我最近成绩不错好嘛,期中我都进年级前百了。”
“你们文科年级一共就不到六百个人好不好!”梁若璇想起这个更生气。
“我会好好学啦……”
大家饭吃的差不多,晃晃悠悠地离开了火锅店,总比上次喝酒好点,至少这次能自己走。
牧时桉和骆眀昭把三人扶上车,就一个个挨家挨户地给送回去。
回到旧家属院,后劲上头的梁若璇又睡过去,老倒霉蛋牧时桉再次背上她。
“怎么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在楼道里,骆眀昭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牧时桉挑挑眉,瞧着她笑:“那你来背?”
骆眀昭站在自家门口,撸起袖子:“我来就我来,我跟你说我大力士,金刚芭比——”
“行了,快回去吧,金刚芭比,回去喝点蜂蜜水。”他带着梁若璇,慢悠悠走上楼梯。
切,看不起她。
骆眀昭撇撇嘴开门,客厅里电视哇哇在响,就王乐萍一人在看电视。
“我回来啦。”她换了鞋进屋。
王乐萍于是抬眼,表情一言难尽:“你们喝酒了?”
骆眀昭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一点,不是林雨彤后天就去集训了嘛。”
“倒是没醉,”电视广告一条接一条,王乐萍看着她,忽然说,“你过来坐下,我问你点事。”
骆眀昭老实坐下。
王乐萍盘腿坐在沙发上,大概是想怎么措辞,半天没动静。
“妈,你问不问,不问洗澡去了。”
“问!”
王乐萍看着她,思索半天。
“你跟小牧,你俩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两个被逼疯的无辜过路女生:不是,牧时桉到底几个妈妈!!!
王女士沉思:某种程度上,我也算是一个吧。
牧时桉(凑过来):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