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窝在床上小口小口喝着。
床头灯光昏昏沉沉,骆眀昭放下杯子又抱着手机,可能是那股微醺的劲还没消散,她不自觉地敲着手机。
昭昭是我:【睡没?】
对面回复很快。
卅:【还没。】
昭昭是我:【我跟你说,咱俩之前的事被今天被我妈发现了。】
卅:【这么巧?】
昭昭是我:【巧什么?】
卅:【我妈也发现了。】
骆眀昭头脑昏沉,回味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她愣着,下一秒把微信电话拨过去。
“喂?”对面声音听着懒懒散散,一听就知道人躺着。
骆眀昭脑子乱糟糟的:“什么是你妈妈也发现了?”
对面笑了一下:“晚上回来对我严刑逼供呗,”
“那是挺巧的,我妈她回来也对我严刑逼供来着。”骆眀昭抱着小熊栽倒在床上,又无语又觉得有点好笑。
“牧时桉。”骆眀昭突然低低地叫他。
“你说。”
她慢慢闭上眼睛,对着旁边的手机说:“我妈还跟你说,让你在学校看着我呢?”
那边轻笑着,然后嗯了一声,传进骆眀昭耳朵里磨人地发痒。
“你别故意压着声音说话!”
“我没有啊。”
其实牧时桉真没有,只是半梦半醒,他声音就是如此。
“阿姨无意中给我创造了好机会。”他说。
骆眀昭笑:“是,我妈还说送羊入虎口。”
“我就是喜欢你。”听筒那边传来这句。
骆眀昭抱紧怀里的小熊,闭起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
通话始终挂着,安静至极的房间到最后似乎只有彼此轻而柔的呼吸声。
我也是。
这是她心里的回应,希望某个人能听懂吧。
饺子
◎“但我觉得不太够。”◎
今年绮城是个暖冬,十二月初根本没有往年的萧瑟,骆眀昭一开始还沾沾自喜,结果忘了是哪天,气候骤降,冷到冬季校服都不太顶事,一定要穿羽绒服才好,每天的储物柜都被上学路上的保暖装备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