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早跟他离婚了,独自带着女儿生活。
这家伙不知道哪来的消息,找来医院,还赖在这里不走了。
这个“爸爸”整天嘴上叫嚣着:“她是我女儿,我来看看她怎么了?”
面对前妻的驱赶,他总是混不吝的样子,如果不是在医院,他还会抬手打前妻和女儿。
在医院手脚不安分,竟然还敢对查房的实习生动手动脚,许杭然然悄悄告诉了方槐,之后方槐就安排了另外几个男生负责查房,并且严厉警告过这个男人。
方槐抬眼看向男人,“是这样吗?”
曹汤看着方槐冷凝的眼神,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里发怵,这个方医生平时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的,怎么现在倒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他梗着脖子说:“是我说的,怎么了?”
方槐目光又冷了几分,男人结结巴巴地说:“小丫头片子,哪有这么矫情。说两句就哭,嚎丧啊。”
这人不记打,方槐听完他的话,隔着口罩都能感受到他的愠怒,“保安,将这个闹事的家伙带出去。”
“我去投诉你!我呸,什么垃圾医生。”曹汤不服,还想来打方槐。
方槐抬手钳制住男人的手腕,声音冰冷:“医院禁止打架斗殴。”
“将他请出医院。”
男人吃痛喊道:“痛痛痛痛,松手!”
保安上前将人按住,一位观众从实习生托盘里拿出一团医用棉花,把他的嘴塞住,还得意地拍拍手:“这下干净多了。”
“呜我会去投诉你!
“嗯。”方槐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带着实习生继续去查房。
张鹏红也反应过来,也回到了病房。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来到病房,张鹏红的女儿正趴在门口偷看,方槐原本清冷的眸子柔了几分,他弯腰揉揉女孩的脑袋说:“今天感觉怎么样呀?又没有好好擦药?”
小女孩红着脸,转身跑进妈妈的怀里埋着头,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方槐的手停在半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女孩妈妈笑笑,方槐身后的几位实习生也在悄悄捂嘴在笑,许杭然看老师呆呆的,上前悄悄说:“小朋友害羞啦。”
小女孩的耳朵动了动,悄悄偷看了一眼呆站在门口的大哥哥,在妈妈温柔目光的示意下,她又红着脸跑到方槐面前,扯了扯方槐的衣袖。
方槐不明所以,但还是蹲下身下,目光温柔地看着他的小病人。
“哥哥。”
“嗯,我在呢。”方槐眼睛弯弯的,他试探着摸摸女孩的脑袋说:“那个叔叔的话不是真的,你们都很可爱,要好好养病呀。”
女孩乖巧,点点头,“我知道啦。”
她忽然凑近方槐,用手捂住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方槐哥哥,你好温柔呀,我们都很喜欢你哦,隔壁病房的堂堂也喜欢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