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方赫年开始坐不住了,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假期可不能因为得罪老板就被取消了,对着手机敲敲打打,【学长?】
【我在我哥家,是公司出问题了吗?】
冯助理站在孔令羽身旁,看到方赫年这蠢小子发的消息,忍不住笑笑。
孔令羽瞥了冯助理一眼,冯助理立马收敛笑容,“你先出去吧。”
“好的,老板。”
冯助理走出办公室,孔令羽气定神闲地翻出手机,他跟置顶的聊天界面依旧一片感叹号。
无奈摇摇头,也不看方赫年发来消息,直接发了一句简短的话:【没事,那好好陪家人吧。】
家人吗?方赫年这两个字发呆。
他的家简单又复杂,里面仅能容纳固定几人,复杂的是:多了一个,另一个便会被挤出去。
他哥好像没有被这个家接纳过。
亲人恋人
半夜,漆黑的房间里手机不停地震动,将方槐从睡梦中惊醒。
电话里的女人一边低声哭泣一边哀求:“请问是方槐吗?”
方槐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连忙做起来,睡意全无,“是我?请问你是?”
女人听到方槐的回复立马将他当作救星,她的声音虚弱,低声请求方槐:“你来看看我的孩子好不好?”
方槐一脸凝重,就听到电话里的女人说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我的孩子是黎悬,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好,面上总是笑着告诉我,他很好,但是我了解我的孩子,他现在很不好。”
“黎悬整个人都不好。”
女人的低泣声以及她的话总在方槐耳边萦绕,方槐的心立刻提起来。
连忙换了衣服,踉跄着步子冲出卧室,听到动静的方赫年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地问:“哥,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看到方槐穿着整齐,立马清醒,他拿过车钥匙,二话不说跟着方槐出了门。
“去他家,我要去找”方槐口中的他,方赫年也猜到了方槐口中的“他”是谁,电话也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在xx小区。”
方槐脸色煞白地坐在后排,方赫年看他情绪不对劲,也不多问直接导航往黎悬家的方向赶。
电话依旧没挂,方槐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他他现在还好吗?”
乔女士哽咽着说:“不好。”
忽然一声尖叫伴随着瓷器被摔碎的清脆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接着是砰砰的撞门声,方槐浅棕色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骤缩,他只觉得寒意从脚底直窜全身。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