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曲凌甩来两个大字:【出息!】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时千岁打了两字:【腿软。】
韩曲凌:【。。。。。】
时千岁合上手机,面对墙壁,做着深呼吸。
身後传来阵阵敲击键盘的声音。
手速真快,不知道其他事情上怎麽样。。。她又是一整个浮想联翩。
身上燥热不止,时千岁此时像一只煮熟的小龙虾,扭来扭去。
敲击声中断,言浠擡头看着床上不断躁动的人影,问,“是不是吵到你了?”
时千岁一怔,“没。。没有。”
言浠复而低下头,继续打字,“那你先睡,不用等我。”
时千岁拧眉,如此良辰美景良辰吉日,良宵难得怎麽可能先睡?多没情调!
“不要!”
回答她的是接连不断的键盘音。
时千岁咬了咬唇,转过了身,问道,“你在写什麽?要不我陪你吧?”
言浠指尖一顿,见她有起身动作,慌乱地扣上了电脑。
“忙完了。”
时千岁不疑有他,掀开了毯子,做出邀请动作,“快来。”
言浠的视线猝不及防的撞上了裙底风光,被寥寥布料勾勒的雪白臀丶瓣。
她眸心一震,飞快地移开视线,“把裙子穿好!”
时千岁向下望去,见裙摆不经意间揉至到了腰际,她笑的十分坦荡,“言浠姐,你害什麽羞,都看过多少次了,你忘啦上次我生病你还帮我换了内裤?”
“就是这条,”时千岁指尖勾着纤薄的布料,向她展示了一圈,“喜不喜欢?”
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一经拉扯,那片隐秘的花园也变得清晰可见,言浠想,小家夥可能是她见过形状的最美的花,娇艳欲滴,粉嫩可口,可能一根手指就能。。。言浠喉咙滚了滚,眼神也变得幽暗。
久未出声,时千岁有些慌,她收敛的把裙子拉上,规矩的躺好,“不逗你了,别生气言浠姐,快睡觉吧,时间不早了。”
言浠几不可闻地发出一声惋惜。
。。。
言浠关了灯,躺到床边,和时千岁保持了约麽两个身位的距离。
房间陷入黑暗,气氛便变得暧昧,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时千岁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更剧烈。
“言浠姐。”
“嗯?”
言浠的嗓音沾染着夜色的沙哑,格外蛊人,时千岁本就不多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她移到言浠身边,侧身环住了她的腰。
言浠被突如其来逼近的热源烫的浑身一震,下一秒睡裙中伸进了一只不安分的手。
柔软的指腹若即若离,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肌肤,带起绵延至心底的痒,以至于呵斥出口的那句“手拿开”都变得毫无威慑力。
这无疑加剧了时千岁的放肆。
察觉到腰间的手正向上移动,言浠呼吸一滞,猛地抓住了时千岁的手腕,将她作乱的手拉出反扣到床上。
眼前人疑似痛苦地闷哼一声,言浠眉心一皱,松了松手上的力度。
时千岁趁这间隙,直接翻身而起,骑到了言浠的腰上,“言浠姐。。。”
“我想。。。”
被骗了,言浠又气又恼,瞪过去,“你想什麽想!”说好的睡觉老实呢!
“下来!”
“不下。。”
行,言浠伸手拉开床头柜,从里边来摸出一条绳子,三下五除二把时千岁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
起身给她扔到了床上,绳子另一头绑到了床头。
时千岁扭捏,“玩。。玩这麽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