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眼神危险的一眯,捏着他的下颚说道:“你不喜欢我真正的样子?”
顾以想说倒也不是,只是觉得真正的你好像不是很好惹的样子。逐风多好啊,每天逗逗他,完全就是一副自己可以掌控的样子。
多好。
只是他还没说出口,司冥就开口说道:“不过迟了,不管你喜不喜欢,都是你先招惹我的。”
“并且,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你只有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顾以好奇地看着他。
司冥靠近他,手伸向他的脖子轻轻地捏着,轻声道:“一,做我的人。二,死。”
顾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瞬间表情浮夸道:“呀!人家好怕怕,所以我还是选二吧。嗯,来吧我准备好了。”说着还伸了伸脖子凑近他的手。
司冥:自己做了什么孽要找个这样的人?
他叹息一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顾以忍不住的微微笑了起来,连带着眼尾都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神情闲适的双手枕在后脑勺上。
司冥侧身躺着,支起脑袋看着他。
顾以看着床顶问道:“你是阁主,为什么会没有解药?”
司冥伸手在他的脸上摩挲了会,神情有些飘远道:“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司冥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我们其实是隐世的白族人。”
“在很久以前我们白族和巫族都是同一个师门,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后辈发生的争执越来越多,最后,在一次交战的时候,巫族朝我们白族下了一种毒,每到月圆之夜必会毒发。”
“一毒发就是浑身痉挛,五脏六腑拧成结一般剧痛。后面族人找了很多方法也只研制出了减轻痛苦的药,并不能彻底根治。而且这种毒还会世世代代相传。”
“所以为了减轻痛苦就只能定时每个月服用克制的药物,要是不吃,有些抵挡不住的人就会死。”
“然后因为要研究解药,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所以先辈就创建了暗阁出现在世俗中赚取大量钱财做经费。”
“你当时很疼吧?”顾以侧过身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心口处。
殿下的护卫(23)
司冥抓住他的手,盯着他看了一会,掀了掀唇瓣轻声道:“不疼。”
“真的?”
“嗯,没有看到你受伤时疼。”
顾以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受过伤?”
“你装瞎时摔伤的那些。看一次痛一次。”
顾以白了他一眼,“我信你就怪了,我摔了大半个月,也没见你有过任何表示。当时我还气闷得很,有气也没地方撒。”
“当时没有立场。只能忍着。”
听到这,顾以心里还算开心,接着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