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开屏状态的王尔德就这样配合地跑去后厨,盯固执地不肯做全熟牛排的师傅了。
盯完,王尔德开开心心地带着全熟牛排回来,却发现酒栗根本不在。
王尔德随意拦住了一个侍应生,又随口一问,得知酒栗刚刚一个人上了天台,还锁死了天台的门,一堆人在下面劝酒栗,但酒栗就是不下来。
王尔德下意识对侍应生道:“好的,谢谢……”不对。
上天台?别人劝还不下来???
酒栗要干嘛?!
王尔德简直不敢置信,他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仰头,看向上方的天台,然后——
意识到侍应生说的都是真的。
他看看周围聚集过来看热闹的[钟塔侍从]成员,再看看根本就没有在用心劝酒栗的[钟塔侍从]警卫,最后看看正站在天台边缘、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酒栗,只觉得自己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酒栗就因为更喜欢魏尔伦,不想跟他发生亲密关系就要跳楼自|杀吗?真的不至于吧?
世上要是有那么多纯爱人士,那片都是从哪来的?
王尔德这样想着,就想劝酒栗下来。
于是接下来,王尔德无视了周围“掉下来王尔德的异能力也不会让他摔死”、“这里80%的人都能让他不被摔死”、“这是什么新奇的玩弄王尔德的小把戏”、“我们好像那个在爱情剧里的npc”的窃窃私语,张嘴,大声对着天台上的酒栗说:
“酒栗,你先下来吧,上面风大——”
王尔德:。
王尔德看着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怪味小雨的天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在周围人“王尔德你怎么了”的疑惑中,王尔德这个日常格外注重仪表、也对自己的异能力异常重视的超越者猛地闭上了嘴巴,打开了小小的、只能够将自己罩住的异能力罩子,飞快从现场逃跑。
其他人原本还在疑惑,但在臭味越来越浓厚,天台上的酒栗也从笑得一抖一抖到放声大笑后反应了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在酒栗狂妄的大笑和“相似的平凡日子有很多,但再也不会有这么一天让我站在这么多[钟塔侍从]成员脑袋顶上倒酸笋汤”的背景音下——这群原本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钟塔侍从]成员崩溃了。
“yue!yue!这是泡过酒栗专门要厨师采购的酸笋的水啊!”
“他有病啊?这怪味和真的跑到天台上朝人撒尿有什么区别啊?!”
“进我嘴里了!味道还不错……好恶心!又进我嘴里了!味道还不错……好恶心!又又进我嘴里了!味道还不错……”
“啊啊啊啊不要再尝了!你不要再尝了!!!”
“谁能来治治酒栗啊?空间系异能者呢?不是这里只有王尔德一个空间系异能者啊?那王尔德你是怎么敢跑的啊!!!”
这边,一席人在哭天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