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身份特殊,或是敌人的手段过于残忍。所以这个在酒栗死后什么正事都没做的超越者,专门抽空找到了特殊异能者,抹去了酒栗身上的全部痕迹。
所以,到底哪种猜想是对的?
——带着这样的困惑,谈判开始。
……
整整二十分钟过去,谈话几乎毫无进展。
魏尔伦又一次避开了对面关于“酒栗的死亡原因”的询问,只是平静地反问:“所以,你们的诉求是什么?”
中年女人还算好脾气,但面对堪称油盐不进的非人类,她也有些生气了。
她的语气逐渐强硬:“我们的诉求很简单,酒栗必须被我们带回家,我们会好好将他安葬……”
魏尔伦直白:“就算酒栗是从天而降、和任何一个种花人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血缘关系的存在?”
森鸥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他明显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酒栗的身体怎么可能不是种花人,但他又不敢问。
他担心问到什么秘密,或者是刺激到这群种花人,搞得局势过于难看。
中年女人倒是没生气,她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选择直接摊开了讲:
“是的,就算酒栗是和任何一个种花人都没有血缘关系的存在。我们不在意,我们要把他接回去。”
毕竟这个民族聚集在一起,从来不是靠的什么“血脉”,大家只是认可同一种文化,于是大家认可了彼此——仅此而已。
“嗯,我明白了。”魏尔伦的声音依旧温和,就像是担心吵醒了身边的爱人,“但曾经的你们从来没有选择过将酒栗放在整个国家之前,我没有理由相信你们。”
中年女人微笑着反击:“是吗?但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你,毕竟你要是能做好,酒栗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魏尔伦的笑容逐渐收敛。
暗红色的重力粒子开始在他身侧跳动,蠢蠢欲动地想要替主人处理掉眼前这些碍眼的家伙。
中年女人身侧,一位身形健硕的男人也抬起了手,是一个预备使用异能力的姿势。
没有人再说话,气氛就这样僵持在了这里。
森鸥外:……
森鸥外的眼皮又开始狂跳了——害怕的。
他知道自己作为曾经的港口afiaboss,承认害怕会显得很窝囊。但是!这个场景真的不怪他害怕!
一个就算在超越者中也算是绝对强者的非人类,对上一整个国家。这种让人崩溃的场合,就算是他的老师夏目漱石来了都顶不住吧!!!
只是情况一直这样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森鸥外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来两句招笑的话缓解一下现场的气氛。
然而,森鸥外还没想好,魏尔伦的声音便再度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