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人是绑架犯406。
这不是求救电话,而是威胁电话。
“我疯了,我怎么能……”
眼看着一切都要毁于一旦……
该死……
她虽然没有流泪,但却骂了出来。
“……!”
忽然,她感觉全身的力气在逐渐消失。舌头干裂,头晕目眩,眼前一
片模糊。
看来是脱水症状。
“不行……太危险了……”
她不能再这样昏迷过去。
最终,熙珠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拿出了那部协商手机。
消防员和山地救援队已经搜寻了四个小时。
投入了17台设备和50多名人力,从悬崖到下游50米的范围内,彻底搜
查,但完全没有发现熙珠的踪迹。
“上次也有个教授失踪,两天后才找到尸体。估计是从悬崖上掉下来身
亡的,但其实是***……”
“嘿,现在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干嘛!”
听到传言而聚集的人们在窃窃私语。
白司言从一开始就和搜救队员们一起行动。
他曾是战地记者,拥有全美枪械协会的射击资格证,曾把子弹横飞的
内战地区当作自家后院一样来回穿梭。
所以,在山里搜寻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那个,发言人……已经联系了失踪者的家属吗?”“是的。”“这座山里本来就经常发生失足事故。所以至少要准备好收尸……”
“收尸?”
白司言眨也不眨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啊,我的意思是……”
当消防员试图补充解释时,白司言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道。那双眼睛什么也看不出来。
“搜救犬可以马上投入吗?”“可以是可以,但还没收到失踪者的衣物或物品。”“那我们马上开始吧。”“什么?”“我的衣服系在你的腰上。”
白司言像个老练的登山者一样,边爬山边继续说。
“让他们闻闻我的味道。不仅是衣服上,还有我的体味。自从在公交车
上,我就一直抱着它,连沐浴露的香味都一样。”
“……那个,还是先联系家属吧——”
“我是她的丈夫。”
“……!”
消防员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头。
即便如此,白司言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脸上完全没有情
感,就像漂白的石膏像。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青瓦台。
“……。”
让他感到难受的是,即使在这种时刻,他也必须控制媒体,履行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