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受力量,由人类成为奥特战士的红凯,已经活过了他原本所属的种族人的平均寿命。
&esp;&esp;故乡的风景早已变了副模样,认识的故友们一个个逝去,他在世间行走时的经历也变成了史书上的一行字。
&esp;&esp;长生真的是件好事吗?
&esp;&esp;从原本的短生种转变为寿命无边无际的长生种,他真的能够适应吗?
&esp;&esp;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她便已经得到了答案。
&esp;&esp;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esp;&esp;在那经年累月,加起来甚至超过了万年的时间之中,她始终都是人类的灵魂。
&esp;&esp;即使接收了这个身体的全部记忆,她却依旧没有办法真正的将自己与人类割席。
&esp;&esp;她能够理解奥特战士近乎无限的生命,也愿意花上几百年时间去做实验。
&esp;&esp;但另一方面,她又对于那些过于短暂的记忆,记得太清晰。
&esp;&esp;长生种的社会之中,每个人的情绪都是比较平淡的。
&esp;&esp;更何况,等离子火花塔的存在还模糊了黑夜与白天的边界,让人无法分清时间的变化。
&esp;&esp;在光之国的时候,她偶尔也会想,其实这里没有哲学没有艺术其实挺好的。
&esp;&esp;像个上好了发条的人偶一样,说早上中午晚上好,祝你生活愉快,也没什么不好。
&esp;&esp;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托雷基亚听。
&esp;&esp;副长官的表情看上去像是连吃了三斤黄连。
&esp;&esp;他说:
&esp;&esp;【那我宁可痛苦。】
&esp;&esp;所以啊,比起平淡的不起波澜的生活,那些短暂但又情感浓烈炽热的日子,才更让人能够记得住。
&esp;&esp;对于红凯来说,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于几千年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晰吧。
&esp;&esp;他也已经回答了她之前的问题。
&esp;&esp;弑君者是她,白鸟是她,她就是她,在他那里,无论怎样的称呼,本质都是‘沙蔓’。
&esp;&esp;这就是红凯的答案。
&esp;&esp;“沙蔓啊……”
&esp;&esp;她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已经好久没有人用这个名字称呼我了。”
&esp;&esp;“说起来,你既然去过光之国,那有知道这个名字在那里会翻译成什么意思吗?”
&esp;&esp;“什么?”
&esp;&esp;“癫狂的欲望。”
&esp;&esp;听到了答案的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在以光辉灿烂闻名的光之国,竟然会有家长给自己的小孩起这种名字。
&esp;&esp;说出这句话的人则忍不住笑了。
&esp;&esp;“我以前的副官,他的名字也没好到哪里去,是癫狂的好奇心。”
&esp;&esp;“欲望和好奇心都不是什么坏词,但加上了癫狂的修饰之后,听上去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esp;&esp;“那你讨厌这个名字吗?”
&esp;&esp;红凯问道。
&esp;&esp;也曾经有人和他一样,想要问出这个问题,但却因为担心迈出这一步会被讨厌,所以放弃了。
&esp;&esp;“猜猜看呢。”
&esp;&esp;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说道:
&esp;&esp;“好了,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