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厅。
光线黯淡,荧幕上正在播放广告。
江敛进去的时候,迟曜洲正歪歪扭扭靠在阮知夏的肩膀上,脑袋一个劲地往她脖颈拱。
“知知,你身上好香啊,总有股淡淡的桃甜味,但你也不喜欢吃桃子呀。”
江敛本来不想吭声的,在阮知夏身侧坐下时,一眼就注意到她泛肿的唇瓣,饱满透亮,尤其嘴角晕着口红的模糊赭红。
他就耽误了一会儿,就被迟曜洲找到了机会偷亲。
他嗤笑出声,“蠢货。”
“就不允许她喷桃子味的香水吗?”
阮知夏惊诧地瞥了他一眼。
熟悉的江敛又回来了。
迟曜洲看她扭头过去,捧着她的脸颊挪过来,埋低头颅在她脸颊上轻嗅,“不对,明明是知知嘴巴的味道。”
“好香,我可以再亲亲知知吗?”
阮知夏刚在影厅被他吻过,嘴唇现在还在发麻,撇撇嘴,“不要。”
“头好晕啊知知,江敛身上肯定沾染上那个怪物的味道了,我好像又不行了。”
迟曜洲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往她身上倾来的重量多了些,双手也紧紧缠着她。
“需要知知的亲吻作为解药。”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知知~”
他磁性的嗓音拐着弯儿,撒娇的时候都带着股狗狗一样的憨厚。
阮知夏看他这么恳求的份儿上,又想起早上迟曜洲的请求。
她凑过去一点,正要吻上去,一桶硕大的爆米花就横亘到她和迟曜洲中间。
江敛语气幽幽,“控制不住自己只能说明你不够爱宝宝,你是怎么有脸要求宝宝吻你的?”
迟曜洲推开碍事的爆米花,“多管闲事。”
“看我跟知知亲亲你嫉妒了吧?”
江敛双眸压窄,“我家宝宝被狗亲了,我当然不爽。”
“还是一只愚蠢的傻狗。”
迟曜洲咬牙,“你打扰我约会就算了,现在还蹬鼻子上脸,你个……”
阮知夏就想安安静静看个电影,眼疾手快往迟曜洲嘴里塞了颗爆米花,嗓音软甜,“阿曜,好吃吗?”
迟曜洲含住,舌头轻卷过,连同那些不愉悦也一块儿咽下去了。
“好吃。”
“还要。”
她又捻了一颗,喂到他嘴边,他湿漉漉的舌尖卷过她的指腹,含住,“好甜,还要。”
触感湿濡又热乎,阮知夏指尖颤了一下。
这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她也不惯着他了,把爆米花正桶塞到他怀里,“想吃自己拿。”
迟曜洲气得咬牙。
都怪江敛这个狗东西,要不是他,知知怎么可能不会喂他。
他恶狠狠瞪了眼江敛。
阮知夏感觉到两股火星子一样的视线在头顶噼里啪啦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