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鸢也没多耽搁,知道宋衍铭还挨着冻呢,加快脚步带他回了柏家。
柏鸢小时候,宋衍铭应柏鸥的嘱托,就经常过来接送她上下幼儿园。
柏家的佣人也都认识他,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宋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整个大院都传开了,就没有不知道的。
佣人们见宋衍铭外套都没穿,还冻成这德行。
纷纷感叹着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谁说高门大院的权贵就一定过得是神仙日子?
摊上不好的人家,这不照样在寒冬腊月有家不能回么!
一边在心里可怜他的境遇,为他打抱不平,一边去厨房开火,炖汤给宋衍铭暖身子。
柏家二老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又专程出来拉着宋衍铭一顿开导。
末了,又留他在柏家吃饭。
宋衍铭也没推脱,应了下来,又在柏家多待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上五点,宋家的事情还没消停。
柏家二老见状,又叫人去收拾出来了一间客房,留宋衍铭在家过夜。
宋衍铭也没推脱。
横竖他这两天也没地方去,再者,又答应了柏鸢要带她去公司见世面。
干脆又在柏家多住了两天。
就跟度假似的,没事跟柏老爷子下下棋,在院子里遛溜羊驼,跟柏奶奶聊天,帮柏隼浇浇花。
花浇到一半,便现了有几盆是塑料做的假花。
看到柏隼淋着水壶一本正经的倒在假花的花盆里。
宋衍铭虽感诧异。
但见柏鸢神色如常,柏隼也乐在其中。
他还以为是某种特殊的仪式感呢,便没放在心上,也没多管或是提上一嘴。
偶尔也有模有样地学着柏隼,也往塑料盆里浇水。
宋衍铭就这么在柏家悠哉游哉地住了两天。
等过了初十,重新回到公司的时候。
非但没有因为家里生的事情有半点儿憔悴或是精神不济的模样。
精神头反倒比平时还要足。
才刚一回到宋氏,就给那些有点儿门路、已经打听到宋家内斗风声,等着看宋衍铭热闹,以及那些准备给他暗地里使绊子、从中捞好处的人们一个下马威。
这群人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也都惯会看人下菜碟。
不但知道趁人病要人命和柿子专挑软的捏。
还知道鸡蛋不能跟石头硬碰硬。
都是欺软怕硬的主。
要想镇得住他们,就得拿出雷厉风行狠绝果断的做派,才能把底下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群人在看到宋衍铭势头依旧不减分毫,手段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加强硬后,也都暂时收起了试探他底线的心思,暂避锋芒。
不再没活往上硬送,给宋衍铭料理自己的借口和把柄。
又恢复了平日里表面风平浪静,实际暗流涌动的状态。
柏鸢则在宋衍铭回到公司的第一天,就跟着他一起观摩学习经验。
宋衍铭也信守承诺,说要带她见世面,那可真就一点儿都不藏拙,也半分没拿柏鸢当外人。
甚至在公司年后的第一场高层会议上,就把柏鸢带进了会议室旁听。
要知道,会议上除了宋衍铭例行训话,拿出他宋氏继承人的款儿立规矩。
还有新一年各个季度的工作计划和方针。
大家在勾心斗角之后,还是一起共同商讨公司展的重要决策和方向规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