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把房间里那实木的床给搬到了一边儿。
等柏隼眼疾手快,把底下不知道藏了多久的陈年老灰给扫出来,又拿拖布抹了两遍之后。
这才又把床给搬了回去。
他们人多势众,再加上有这干活的利索劲儿。
房间很快便焕然一新。
等忙活完之后,三个人又先后去浴室里冲了个澡。
这才一身清爽,舒舒服服地窝在柔软的床垫之上。
不时说着话,一派安逸祥和的景象。
昏黄的暖色系灯光照耀下,房间里充斥着温馨和谐的氛围。
在这样的气氛下。
柏鸥又拉着两个小孩叭叭说个不停。
就仿佛重新回到了几年前,三个人还朝夕相处的美好时光里。
柏鸥身上裹着被子,就真跟那张开翅膀庇护小鸟的鸟妈妈似的。
一左一右把柏鸢和柏隼揽进怀里,收拢在自己的大翅膀底下。
随着时间渐晚,柏鸢靠在她大堂兄宽阔而暖的肩上。
感受着对方身上散而出的源源不断的热量。
渐渐被这如火一般炽热的温度温暖全身。
也慢慢放松下来,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逸与放松。
她听着少年刻意压低声音后依旧絮絮叨叨的话语声。
这声音就仿佛催眠曲似的,无孔不入地往她耳朵里钻。
在如此舒适惬意的时候,令她渐渐攀升起沉重的睡意。
比闹钟还准时的生物钟,也让她在十点刚到来的时候,脑袋一歪,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柏鸥又多留了一会儿,等柏隼小朋友也跟着睡着后,这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把被子给两人盖好,熄了灯,从房间里走出去,关门落了锁。
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房门被柏鸥准时敲响。
当时柏鸢已经醒了,正抱着还熟睡的柏隼,茫然的坐在床上呆。
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就爬起来练了半个多小时的琴了。
但来军校的时候,她没带着小提琴。
现在就有那么点儿计划被打乱后,不知道干什么的迷茫。
柏隼跟着哥哥姐姐吭哧吭哧忙碌了一个多小时。
浑身疲惫不堪。
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冷不丁被自己大堂兄吵醒。
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又在柏鸢去卫生间洗漱的功夫,一头栽歪到床上。
这个时间,柏鸥已经随军出完早操。
因为要去维护自己的飞机。
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军工服。
衣服工整利落,没有多余的修饰,简洁大气的设计将他修长的身形完美地展现出来。
少年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更是让他的腰部线条看起来更加苍劲挺拔。
笔直修长的双腿走起路时步伐稳健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刚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军人,带着一种从容的自信和坚定。
“昨晚睡得好吗?”刚一见到柏鸢,柏鸥就迫不及待的问起昨晚的劳动成果。
柏鸢点了点头,认可道:“嗯,挺好的。”
“隼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