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宿舍,好在徐小眉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直接睡了过去。
她把地上的空酒瓶和食物残渣收拾干净后,又去洗了澡,周一的课程向来安排的比较满满,她洗完澡后就去了教室。
下了课后也没有空闲,因为校庆就在这两天。
孟浔再次排练完的时候,辅导员让她去试了礼服。
黑色的丝绒长裙,还是抹胸款的。
试完码数,孟浔就拿起稿子沿路返回宿舍。w区那边的宿舍下有个书院,孟浔刚走到书院下,就接到了兰濯风的电话。
孟浔顿住脚步,不由得想起昨晚醉酒后的荒唐。
她犹豫片刻,把电话挂断,但与此同时弹出了微信的聊天框,是他从早上开始发的信息。
【怎么睡醒就不见人?】
【不回信息?】
【孟浔。】
【看见简讯,复我。】
孟浔都没有回复。
如今,是他再次发来的简讯。
【孟浔,接电话,我在a大学校门口。】
a大门口?
孟浔心漏跳了半拍。
她还记得昨晚他是怎么进来的,光明正大的开车将她骗到车上去,他现在发这条信息,无非就是在威胁她,若是再不接电话,他就可以进来学校。
孟浔不敢赌,他是什么都不怕的,但她不是。
她立刻走到了偏僻的树荫里,接下了兰濯风再次拨打的电话。
“出来,我在学校门口。”
兰濯风开门见山,他还从未见过像孟浔这样的性子,醉酒时什么都好,亲她也好、睡一块儿都好,醒了酒就拍屁股走人,还知道不好打车,去骗管家安排车子送她回学校。
光明正大的走、光明正大的耍他。
她把他当什么了?
“keith先生有什么话,在这里说清楚就好,我还要回宿舍,就不出去了。”那许久未出现的keith先生又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真是要生分到底的意思。
兰濯风捏了捏眉心,喉结咽动,周围的气压瞬间骤减。
他耐着性子,说:“我昨晚和你说过,你担心的事,不会再发生。”
孟浔不语,但是她的不语,他却心知肚明。
那是在告诉他,不管是不是老太太,他们都不可能。
他耐着性子,尽可能的压制愤怒,道:“我只问你,昨晚的话,作不作数?”
“昨晚的事,是我喝醉的,”的确是喝醉后的,但她敢保证,不是真心的吗?兰濯风气的不轻,她非但没有收敛,还轻描淡写的说:“我们还是不要再纠缠了。”
纠缠二字,玷污了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真是厉害,反复玩弄他的心,喝醉时仿佛非他不可,醒酒了就来告诫他不要纠缠。
是黑是白,是生是死,都是她说了算。
他坐在劳斯莱斯的后排,浑身气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