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浔在他怀里闭上了眼,慢慢的睡了过去,察觉到他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直到房间内响起突兀的抽屉声,是他拉开抽屉的声音。
他坐在床头,灯将他的背影笼罩起来,发出毛茸茸的光,只见他小心翼翼的拿出药瓶。
瓶子发出声音,他还扭头看她。
卧室内的小橘灯发出微弱的光圈,照在孟浔脸上,她呼吸放轻,闭眼装睡。
闭眼的那瞬间,他的背影刻在她心里。
这么多年来,他日日夜夜都是如此孤独吗?
药罐响起的声音打断了她。
是一瓶接着一瓶,待水喝完,他端着杯子下了楼。
孟浔掀开被子,拉开了抽屉。
里面十多种药物。
兰濯风的心理上的病,远比她想象中的要严重。
第二天早上,孟浔起来时已经是十点多。
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早上的时候他起床她有点印象,迷迷糊糊听见他说:去公司处理事情。
酸痛的身体缠着她,纤细的大臂上还有斑驳的吻痕,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看上去触目惊心。
孟浔的视线从自己身上收回,拿起粉底液遮住了脖子上清楚明显的吻痕,待看不出昨晚暧昧过的痕迹后,她才下了楼。
刚下去,楼下站着的佣人们已经准备好她的早餐,当看见是孟浔时,佣人端着盘子的手一抖。
时隔三年,少爷再次带女人回家。带回来的女人和三年前同一个,这让她们惊讶。
而孟浔也有些惊讶,昨晚回来太晚,没见到佣人,但是没想到这里的佣人还是三年前的那一群。她依稀记得,每年管家都会重新换一批。
“孟小姐?”
孟浔莞尔点点头。
佣人和孟浔相处的最后一年里,也偶尔闲来无事会聊聊天,见了孟浔也有些亲切自然,道:“这么久没见,孟小姐还是那么漂亮。”
“孟小姐一直都很漂亮。”另一个佣人上前,也跟着寒暄了几句,然后把早餐端出来放在餐桌上,笑意满满道:“韩特助早上打来给管家,叮嘱我们做些桂花糕和藕糕、还有卤牛肉,小米粥,我们还在想这不是孟小姐的口味吗?没想到真的是您。”
孟浔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埋头吃早餐。
吃完后,孟浔也没闲着,走进了厨房,拿出了手机把早在一个月前就存好的食谱打开。
当再次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孟浔拿起手机一看,十一点,正好还能赶上饭点,孟浔提着餐盒,熟练地去了地下车库。隔了三年再次开了当年兰濯风给买的大众。只是刚上车时,就望向宽大的地下车库的不远处有画好的倒车入库的线和s弯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