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周溪说完,兰绪风直接面无表情的抽走了她的手机,随后淡声道:“詹盂现在和他的小女友在酒店开房,要不然我带你去看?”
周溪喝醉了显得有些娇憨,她瞪大眼睛,道:“怎么可能,刚刚他还告诉我,先睡觉了!”
“不信是吧?我带你去,要是詹盂不在,我们婚约作废。”兰绪风睨了周溪一眼,对着司机说:“去曼卡酒店。”
周溪说:“那要是在呢?”
“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嫁。”他说完,直接把车门关了,不顾周溪想吐,也不顾她闹,留下的车尾气让孟浔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她一直以为大哥很温柔的没想到还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孟浔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兰濯风,但是进了屋内没人,她立刻走到后院处,去寻他的踪迹,却发现他站在月色下,身上的衬衫早因为兰双喝吐了在他身上,所以换了一身舒适的羊毛开衫,内搭纯白的打底长衫,整个人柔和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温润。
她忽然在这时想起一首诗。
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他似乎在等她。
孟浔踩着轻巧的步伐上前,如惊鸿艳影。
低唤一句:“三哥。”
他在月色下回眸。
牵起她还未站稳时,垂下来的手,道:“正巧你来,我们切蛋糕。”
还没过十二点,还是孟浔的生日,他也没忘记,要给她吃蛋糕,在她19岁生日的那天,他说过,会一辈子给她送蛋糕。
他没忘记。
孟浔由着他带着走,走到凉亭处,上方夜色处是皎洁的月,明晃晃的照下来,她看见蛋糕,早已不是当年城堡的样子,而是葡语,是她在他26岁,再到32岁时惯用的为他庆生时的祝福手段。
“26岁你祝我找到属于我的自由,我没找到。”他温柔执起她的手,像风度翩翩的君子,月下诉说情话:“因为我找到了你。”
孟浔低眸看向蛋糕,读出来蛋糕上的葡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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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眸带着湿润的气,温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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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岁的时候keith没找到属于他的自由,但是却找到了自由的另一个含义——陪伴。所以26岁的孟小姐,你愿意成为我的妻,与我相伴一生吗?
她在月色下,面对他,鲜少有的直言:“三哥,你总问我愿不愿意。”
“你还不明白,我当然是千万个愿意。”
她千万个愿意的。
愿意嫁给兰濯风,成为他的妻子。